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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赋予何五一的精神可以恒定在零，并且这个区间非常的稳定。
原理大概类似于零乘以多少都是零。
过高和过低都会被深渊所吞没。
但何五一自己是对身体有一定控制能力的，加上夏昀珩之眼的干涉，可以强行改变机制，将乘法算作减法，在零的基础上来减，让精神值变成负数。
这个时候深渊的污浊就会和禁忌的污染融合到一起。
就像现在这样。
天使的精神网络再一次宕机了。
精神网络这种东西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是集群，坏处就是，大家都愣住的时候就会互相影响，一份一份的小迟疑，加起来就会变成大迟疑。
所以就造成了一群天使愣愣站在那里的景象。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漆黑的声音中涌现出了扭曲的线条与无法理解的图案。
而这些扭曲线条和未知图案的存在，就带来了一种宁静而又恐怖的氛围。
那些线条和图案很有可能是活物，具有生命和意识。
它们迅速地蠕动、变化，如同有灵魂般地将天使紧紧拥抱起来——这不像是正义母神给他们的赐福，更像是隔壁死亡那边的天使，一吻寂灭，拥入死亡。
洁白的羽翼在这一刻变得不再纯洁，被黑色的线条和图案缠绕着。
原本纯净的白色羽毛逐渐被黑暗侵蚀，染上了淤黑污浊的颜色。
每一根羽毛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变得黯淡无光，仿佛是被侵入淤泥的白天鹅。
天使陷入了无限的深渊之中。
它的翅膀无法再自由地舒展，沉重得像是被铅块压坠。
那些黑色的线条和图案如同锁链一般束缚着它，让它无法挣脱。
洁白的羽翼曾是它骄傲的象征，而现在则是堕落深渊的证明。
再也无法飞翔，只能在黑暗中沉沦......
不得不说，夏昀珩的教育还是非常成功的，如果说是之前的何五一可能面对天使这种生物还有点怂，毕竟从小听到大的传说。
但见多识广后，实际战斗起来就一点都没有影响。
主要是夏昀珩掐这些天使的脖子，就跟何五一的外婆掐村口大白鹅似的，拎着脖子就给弄折了，实在很难让人提起什么敬畏之心。
不过之前他确实小小的怂了一下，那是因为他认为他这种黑暗生物肯定被圣光所克。
不过他也克这些天使呀。
“这些个天使的母神有问题，”
，夏昀珩提醒道，“用圣光的就不一定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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