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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晞应道。
“你是不是乔兮，得调查下去才能确认。
不过你是不是云伯年的亲生女儿，要是想知道，可以很快就有结果。
只是你决定这样做的话，后续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能避免也不能控制的连锁反应。”
“什么意思？”
云晞茫然地看着赫正。
“假设你不是云伯年的亲生女儿，云伯年为什么要认你？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我知道，我听奶奶说过，我爸跟乔固私交挺好，我爸还经常跟乔固请教问题。
他想帮朋友吧！”
“那他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收养你，为什么要以私生女这个不光彩的名义？不管对你对他的影响都不好。”
赫正继续问道。
云晞看着赫正，她也想不通这个问题。
“也有可能，我就是我爸的亲生女儿。”
“那就意味着你是云伯年和戴莲依的女儿，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明白？”
“……”
云晞一下子说不出话。
这意味着云伯年和戴莲依一起背叛了乔固，这样的真相更可怕了！
“所以你还想继续调查下去吗？”
“我不知道。”
云晞思绪开始混乱和矛盾。
“云晞，现在事情已经定型，不管该不该发生的，都已成定局，关键就看你想不想继续调查下去。
如果你想的话，我自然会让人帮你继续调查下去，但你也得有心理准备。
如果你不想的话，那事情就到此为止，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赫正握着云晞的肩膀，直视着她的双眼说道。
“不过不急，你可以考虑一段时间再做决定。”
因为知道真相，深知真相的残酷，所以他现在给云晞选择的机会。
如果她想继续，他陪她一起面对。
如果她不愿意，那他也不会强迫她一定要去承受这些。
他只为云晞一个人负责，哪怕做法有些自私。
“让我想想。”
云晞低低地应道。
就如赫正说的那样，如果她要继续调查下去，很可能要面对很多她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哪怕她无法接受，不愿意面对，但到那时候就由不得她了。
现在她至少还能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不用去面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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