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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用手机改写多少次，结局都是一样的。
永远都会有人死。
……
这一次，他又通关到了两百多章，回到了系统伽蓝出现之前的那段黑暗时间里。
苏凝盘腿坐在潜意识的世界里，托着下巴叹气。
在他的身边，是无数大大小小的墓碑，无数苏凝从坟墓里爬出来，推开身上的墓碑，围坐在苏凝身边。
“你又失败辣？”
其中一个苏凝说。
“是双叒叕失败辣！”
其中一个特别欠揍的苏凝说。
“这次死了多少人？哥哥死了吗？”
“死了。”
苏凝托着下巴叹气，“和第……二次一样，所有人死于恐怖世界的坍塌。”
“喔喔，最坏的一次啊！”
“真可怜。”
“你说你，都来来回回不知道忙活多少次了。”
又一个苏凝说，“干脆放弃好啦。”
“他们死就死了，人生在世，本来就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没人能陪你一辈子的。”
“到最后，还不是只有我们这些死人陪着你？”
苏凝低声道：“不……”
“你们连死人……都不是。”
“你们只不过是我……埋葬在潜意识世界里的……幻影。”
“……嘻嘻嘻嘻。”
幻影们霎时间烟消云散，连同它们的墓与碑。
苏凝把头埋在膝盖里，直到那个声音的出现：【苏同学？】
苏凝没有抬头。
【苏同学？你好，我是人工智能伽蓝，你好。
】
“……”
【你怎么了吗？对了你现在……】
“我现在，正被送往侵入者总部按照条例即将被实施失败者安排计划！
这些我全部都知道！
所以可以请你安静一点吗？”
苏凝的声音里带着极度压抑的哭腔：“……不要跟我……说话……”
【哇哦，苏同学，你还知道其他什么吗？】系统伽蓝很讨厌地还在追问。
最让苏凝讨厌的是，自己居然还回答了：“我……还知道你是来告诉我，我们接下来要去格掉侵入者总部。”
“嗯呢，还有？”
“你就是我的AL。”
【嗯呢，还有呢？】
“你继承了伽蓝老师的所有数据，包括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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