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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担心郊区开发的那事？”
余老缓缓地收起了老花镜，眼神回到了余征国的身上。
“爸，我不是跟你提过吗，这陈诺他......”
余征国有些委屈，刚才黎宏的态度，确实伤到老朋友的心。
“我知道。”
余老点点头，虽然他早就退出一线，在家里颐养天年，但是并没有全然放下，还是时不时会关注。
何况余征国还在仕途，自然作为老子的放不下。
余征国今天能坐到建设局局长的位置，少不了背后余老的指点。
“那您怎么看？”
余征国面对余老一点脾气也没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余老给出极高的评价。
“我看陈诺这个小子不错。”
余征国有些急了，匆忙地说：“爸，说真的，您也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性，这可关系到我的前途。”
“我知道。”
余老眼也不抬，显然是有所把握。
余征国如梦初醒，自己刚才倒是失礼，苦笑一声，“我不放心把这个项目交给一个外来人。”
余老叹了口气。
“我没让你把项目交到外人手上，现在他们在相互竞争，反而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你可以稳坐钓鱼台，反正最后收益的一定是你。”
“是我？”
余征国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受益人是自己呢？
“对，他们竞争的结果，那个优胜者，不就是最适合的合作伙伴？”
余征国被余老一语点醒，眼神一下亮了起来，不错。
不管怎么样，任他们斗得你死我活，最终的赢家都是他。
余老语罢，放下报纸，打了个哈切。
“老了，老了，我要休息了。”
“是。”
余征国见余老不想多说，上前一步给老人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关门出去。
他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
次日，陈诺一往如常去上班时，没有看见那个矮胖的身影。
陈先秦失踪了。
据说是昨天半夜接了个电话，陈先秦马不停蹄地跑到郊区。
结果第二天就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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