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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逼我。”
“不，凌华，我不知道怎么去解释，我嘴笨，我只知道里长是好人，在这件事上，你爹错了。”
“可是我爹死了。”
夏绫华的声音有些起伏。
“所以凌华，你可以选择杀死我。
因为如果你要是对付里长，我情愿先死在你的手里。”
“你很忠诚，呵呵。”
“我只是对正确的事情忠诚。”
“如果为了我，你愿意。
。
。”
“不愿意。”
“我明白了。”
夜晚的风呼呼地吹着，冬日里将整个大地都吹得干枯。
石耀华与夏绫华的对话，很快就被整理册，送到了另一艘飞舟之上的胡远手里。
胡远手指敲着桌面，阿水阿火站在那里。
“你们说杀还是不杀？”
“大人，杀人这种事情您从来没有犹豫过。”
阿水疑惑地看着胡远。
“可是现在犹豫了。”
胡远靠在椅子上，眉头皱成了一团。
。
。
。
又是经过三天的飞行，远处已经能够看见苍龙山脉了，代表着马上就要到了。
石耀华再次来到了轿子前默默等待着夏绫华的决定，而在不远处胡远掩藏了身形，也在看着。
直到看见了太阳从大地之上出现，万道霞光照射在飞舟之上，将整个队伍都渲染成了红色。
夏绫华依然没有从轿子里走出来。
“凌华，谢谢你。”
石耀华轻轻地说道。
夏凌华却并没有回应，有些东西她不知道如何回应，这种不回应反而更好吧。
在另外一艘飞舟之上，苏野看着远处的绵延万里的苍龙山脉，他想起了当初第一次来到渭城的情景。
那时候是渭城朝雨浥轻尘！
现在却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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