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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风之国的人？”
杨大波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但他还是要问清楚，当着女人的面问清楚，如果不问清楚，他就是死也不能合眼。
女人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表示默认。
这个时候，她已没必要隐瞒了。
“冠希的手是被你砍断的，你就是那个用纸刀的绝顶高手。”
杨大波说出了第二个猜测。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
“你之所以在浅草寺出现，就是为了得到那份遗嘱，顺便带走芳子，你就是那个负责交割的中间人。”
女人还是没有说话，但没有说话并不表示否认。
“你隐藏的很深，很深，完全超越了我的想象，包括你的身份和你的功夫。
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人终于说话了，她只说了八个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杨大波涩然一笑：“你的刀正指着我，说明你已不再把我当朋友了。”
寒芒一闪，秋水般的刀光顿时消弭于无形，刀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但女人的目光还是寒星般闪亮。
她抽回了她的刀，是否表示杨大波还是她的朋友？
杨大波道：“你为什么来这里？”
友美道：“杀人。”
杨大波道：“杀谁？”
友美道：“你刚刚看到了。”
杨大波道：“房间里的那个男人？”
友美点点头。
杨大波道：“他是谁？”
友美道：“盛田昭南。”
杨大波蓦然变色，其实刚才他已经猜到了，只不过一时间不敢肯定，事情的发展已完全超乎他的想象，“你既然是风之国的人，为什么会杀掉盛田昭南？”
友美没有回答。
杨大波道：“芳子呢？她应该也在这里。”
友美还是没有回答。
片刻后，友美忽然道：“我本是要杀两个人的，现在只杀了一个。”
杨大波道：“另一个是谁？”
友美道：“你！”
杨大波道：“可是你并没有杀我。”
友美道：“因为我杀不了你。”
杨大波道：“不是你杀不了，而是你不想杀。”
女人冷笑一下：“不用我杀你，你也逃不出去的，很快所有人都会认为是你杀了盛田昭南。”
“什么？”
杨大波一时没明白对方的意思。
在他一愣的功夫，女人已经跃上屋脊，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杨大波没有去追，因为他发现在女人跃起的刹那，有张白色的纸片，从空中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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