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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成一脸蒙：“什么行踪？”
狐小五皱眉：“你还装傻，再怎么说我们也有些交情了吧，你就这么出卖我？”
文成脸上疑惑更甚：“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出卖你什么了？”
狐小五疑惑，文成这模样倒不像是装的他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文成，想听听这人的解释。
然而文成却是神色莫名的盯着狐小五，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语种。
这让狐小五都要忍不住拿镜子看一看他脸上到底有什么，能引来文成这幅欲言又止，又变幻莫测的表情。
再得到文成的保证之后，狐小五这才离开。
文成只说崇华山连接昊天境与阳间境，而崇华山中各神殿的金身内留下有神官的灵识。
所以神官能通过崇华山神殿内的金身，知道在自家神殿范围内发生的事。
其实不光崇华山，就算在阳间境各地供奉的神殿也都是如此。
神官受信徒香火，同时也要听取信徒许愿，而神殿内的神官金身就是连接信徒与神官的。
只不过这联系在崇华山上比之阳间境，更为明显而已。
狐小五不知道苏劲是只关注他一人，还是对破军神殿其他弟子一视同仁。
如果一视同仁的话，那昨晚焦淮与藤蛇做那事时，苏劲岂不是也能知道？狐小五不自在的打了个寒颤，应该不至于。
因为知晓苏劲即使在昊天境也能知道崇华山之事后，狐小五练功就更认真了，唯恐被对方以懈怠修炼为借口问责。
只不过他白天越是努力，晚上的梦里便越是难以控制。
苏劲每天晚上必定到狐小五梦中报道，十分准时，一日都不曾落下。
狐小五百天应付苏劲，夜晚在梦里还要应付苏劲。
因为梦到对方的次数太多，渐渐的狐小五即使在梦中也有所察觉，突然某一刻会想，这不会是梦吧？“你为何日日跑到我梦里来？”
狐小五有时候能知道这是梦，有时候不能，在知道自己在梦中后，他整个人便大胆了许多。
对待苏劲时也没了白日里的小心翼翼。
狐小五伸手捏了捏苏劲的脸颊，随后笑道：早就想捏一捏你的脸。”
“以前在阳间境时，这动作你便喜欢的很。”
苏劲微勾唇角笑道：“是吗？”
狐小五点头：“你不记得了？”
苏劲：“能想起来一些，以后会想起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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