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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刚才你看到的那些东西，它们，可能没你想像的那么好出手。”
“你要是想倒卖东西挣钱的话，我建议你等会儿去宋代的看看。”
“宋代？”
何涛感觉摊主在骗他氪金，升到【宋】肯定要花几百万，这钱换做他是摊主的话，都可以直接卷钱跑路了。
“对，就是宋——“”
“你等会儿。”
何涛打断对方：“你先给我解释解释，这些东西为什么难出手？”
“因为他们的来源，不是地下。”
“老板你运气不太好，这么多清代的箱子，就这一个，不是地下的货。”
“不是地下？那是地上的？不会是哪个博物馆出来的吧？”
“嗯。”
摊主神情严峻的点了点头，证明他没在开玩笑。
“老板你果然是懂行的—”
“你先別夸我。”
何涛摆了摆手，他能猜到东西是从博物馆出来的，是因为文物就那么几种源头：
要么是出土的，要么是馆藏的或者私人收藏的，要么是海外回流的。
好岁有上百年的歷史呢，总不能凭空蹦出来。
“我问你，馆藏的为什么不好出手？你们总不至於拿被盗的文物来卖吧？”
“老板瞧你这话说的。”
摊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盗墓不也是盗吗？”
“博物馆和古墓有啥区別，你別分的那么死。”
.....
何涛无语了一下，还真是博物馆被盗的文物啊？
他仔细思考了一会儿，试探著问道：“这些，是国外藏家捐的？还是花了官方的钱，从国外回流的？”
“都有。”
摊主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这些是海盗劫下来的东西，总公司那边通过关係给买下来了。”
“有两件好像在被盗文物的名单上，老板你要是买了自己收藏就没事，但一旦出现在公眾视野，包被抓的。”
“厉害，我做生意这么久，见过包换包退，第一次见包被抓的。”
何涛给摊主竖了个大拇指。
听得出来，对方是真把他当大客户了，所以才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不要占小便宜。
“行，那我考虑一下。”
“不过你刚才说，让我去看宋代的，宋代的文物也不好交易吧？”
“嘿嘿嘿，看来老板你的消息有点落后啊，宋代文物马上就能交易的事，你还不知道吗？”
摊主得意的笑了笑，负责任的解释道：
“马上高古文物的限制就没了，以后宋代的文物也能在古玩市场上流通了。”
“老板你现在买，肯定稳稳的挣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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