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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想想，倒是真的十分明显。
有了怀疑之后，一切调查都会变得顺利起来的，之前的种种也有了解释。
符清婉看着面前的门，抬起手腕，正准备敲的时候，里面的人开口了：“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符清婉收回手，神色复杂地看着门，好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去。
“堂叔。”
符辉坐在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招招手，“来的真是时候，我刚沏了一壶好茶。”
符清婉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动作。
符辉倒好茶，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细细品味，“可惜了，手艺不精。”
他像是才注意到符清婉没有动一样，看向了她。
“怎么不过来坐？也是啊，你们年轻人都不怎么喜欢茶叶。”
符清婉走过去，却没有坐下，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您下的命令吗？”
符辉疑惑地反问：“什么命令？”
符清婉不说话。
符辉放下茶杯，重复道：“坐。”
这回符清婉坐下了，显然，在她不配合之前，符辉是什么都不打算解释的。
见她乖乖坐下，符辉欣慰地笑了，“清婉还是听话的。”
符清婉：“为什么让人拦着我离开这里。”
符辉叹气：“清婉，左功元帅已经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为什么还要追着不放？”
符清婉被气笑了：“到此为止？您真的有打算到此为止吗？那么多人的付出，就换来一句到此为止！”
符辉叹气，像是面对不懂事的小辈一样，在他眼里，符清婉也确实是不懂事的小辈。
要不是符清婉紧追着不放，他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符清婉坐在那，很想问符辉为什么这么做，但其实不用问，她心知肚明。
非法实验室的研究中，一部分是和人体有关的，他们当时还以此，招揽过时玉。
符辉的伤，和时玉的伤很相似，毫无疑问，他和副院长合作，是想要治好自己的腿。
除此之外……
“家里这么多年越来越不行了，后辈中除了你，少有有才能之辈，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退了下去，符家怕是会彻底退出权利中心，你觉得他们会甘心吗？”
“所以你们就和他们达成协议，用另一种方式稳固地位？”
符辉反问：“这也确实有用，不是吗？”
他双手合拢放在桌上：“至少这么多年过去，我依旧坐在这儿，符家还是北城中的大族，至于你，”
他看向符清婉：“你以为自己在特战队中身居高位，靠的只是自己吗？”
符清婉冷下脸：“所以你现在打算带着符家走向末路？”
符辉叹气：“傻孩子，你怎么不能明白呢？”
他遗憾地说：“我真的对你寄予厚望，若是你没有追着这件事不放，老老实实地做好副官的位置，等到这场战争结束，那我也可以安心退下了，你为何不明白呢？”
符清婉差点没笑出声，这家伙怎么可能会放弃自己手里的权利啊？这话是用来骗小孩子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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