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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她，师父，你救救她……刘云海！
她不能死，不能死啊！”
苏暮潇扯着刘云海的袖子，低声哀求。
眼中，噙满了泪水。
刘云海心中不忍，望着苏暮潇如此，却只能缄默。
望着凝烟，却看她脸色越发的青紫，已经是喘不过气来。
拿出银针，刺入她的脖颈之间，唯有让她好好喘息两口气。
“阿知……”
凝烟倒吸着凉气，啜泣着转过头去看着苏暮潇，双手冰冷，带着几分惶恐。
苏暮潇走上前去，轻轻握住了凝烟冰冷的手，只觉得心中都被掏空了一半，俯下身子，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勉强开口，“凝烟，别担心，刘云海会救你的，你会好起来的。”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太冷了……”
凝烟低声喃喃，如今说话也说不清楚，快速地倒吸着气，却一点儿也没有办法喘息。
正如刘云海所言，她的胸肺已经千疮百孔，再过不久，进全然破碎，再无法喘息。
生生憋死。
苏暮潇所想的，便是如此。
脸色煞白地看着凝烟，她才这么小，怎能遭受如此的苦楚。
“凝烟，你会好好的，你会的……”
苏暮潇低声说道，抵在凝烟的额头，看着她脸色绀青得煞人。
眼睛，瞪的凸起。
“那日……苍兰给我喝了安神汤，咳咳咳……”
凝烟方才隐隐约约听到了苏暮潇质问苍兰的话，便想挣扎着醒过来，和苏暮潇说道。
苏暮潇微微一愣，回过头去，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苍兰，张了张口，神色露出了几分愧疚。
是她一时疏忽了，却忘了过问凝烟这些事情。
事到如今，苍兰的真面目已然要暴露，苏暮潇心中敲定了，她便是舒迎迎的人。
“没关系，你会好起来的，刘云海说了，你会好起来的。”
苏暮潇笑了笑，却再忍不住眼前的泪水，簌簌滑落。
凝烟痛苦地皱了皱眉，抿着小嘴不敢说话，伸出手去，轻轻地擦拭苏暮潇眼角的泪水。
末了，却忽然笑了笑，道，“阿知，你怎么老爱哭。”
说完这话，脸色，却越发的冰冷。
“别说话了，乖乖，凝烟，我们还要回景州去看看，我们还要去东街逛逛，我给你买衣服，送你读书，你不是说还想去看看长安别的地方吗？”
苏暮潇匆忙说道，抱起凝烟，惊觉她的身体是这般的瘦削冰冷。
稍一不注意，便要滑落下来。
“阿知，不要动她！”
刘云海走上前，拦住了苏暮潇的动作。
苏暮潇无力地推了一把刘云海，摇了摇头，“罢了，她已经要走了，还不能让我抱着她离开吗！”
刘云海哑然，低头看着凝烟，喉结上下滚动，终究是没有说出话来。
生老病死，他见得这么多，却不曾想今日这般心中苦涩。
苏暮潇低声和凝烟说话，一如往常。
只是凝烟已经越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缓缓点头，伸手，抓着苏暮潇的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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