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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智远喝了一口水，沉思片刻继续说：“余连长带领我们侦察分队出境侦察，一去就是两年之乆，战友们呀，两年可是七百多天，两轮春夏秋冬的异国原始森林的战斗生活呀！
这期间发生了不少的事喽，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了……在这里，我与陈大冲同志，轮着简要的给集团军首长，全旅的官兵兄弟们，概述一下我们侦察分队，在境外作战的主要经历。
记得一九八四年上旬，也就是7.1老山阻击战前夕，我在老山观察所接到了一封密电，内容是团指命令我们连的余庆利连长，立即下山前往团指挥部授令……
余连长授令回到观察所后，立即组织了入越境内实施前观侦察分队，我与本连的张新华侦察班长，营直侦察排的侦察兵万兵，三连侦察班的侦察兵陈大冲，有幸被余连长选入侦察分队队员。
当天察黑，余连长就到带领我们侦察分队潜伏于老山清水河下附近丛林，等待入越南境内时机……清水河畔静得出奇，余连长叫我们各自发表选择越境口方向意见，各自谈了入境口的意见，最后，余队长，同意了我直接向越军前沿阵地的正方向运动，由陈大冲前行开路……”
姜智远说道这点停了下来，侧头对后面的大冲说：你来给同志们说这段吧！
你是开路先锋，说起来更身临其境喽！
大冲上了讲台，座姜智远的旁边，默了片刻说：“我们分队一行五人囚渡过清水河后，迅速就切入了越南丛林，向越军阵地方向直插，丛林的夜晚静得出奇，越南的夜空，象与中国的天空不一样，时明时阴，乱云飞渡，象一条变色龙，变来变去，让我们的夜行之路难上加难，夜空变脸，夜地也随变，搞得我在前面带路，神经绷得紧紧的，出了不少的洋相，如把黑色中的独立树看成了人，动物等等……全靠姜智远，对夜间丛林，天空乱象的正确判断，否则，那天真是寸步难行呀！
最让我刻骨铭心的是子夜过后，夜静得反常，除了夜虫的哇哇吱吱声外，无一杂声，按理说我们都抵近了越军前沿防区了，居然还没碰撞，发现越军前沿警戒哨，真是个怪现象，难道越军真象大家在老山阵地预测的一样，越军已撤出了阵地了吗？实际上我们五人在夜行中，又感觉今夜会有敌情，我记得张班长说：他直觉告诉他，今晚有点不对头，总感觉有情况，但他又说不出一二三的道理，一时，他还建议余队长后撤返回老山观察所，这也是他张班长老侦察兵的直觉与经验喽！
可真正引起余队长重视，是我在前面丛林中发现地面数条老蛇，象我们方向迎头梭滑过来……当时这一情景，非常让大家惊讶，是避蛇绕道前行或是后撤？余队长顿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姜智远见这一自然奇景，还没等余队长作出决定，他就无声用手语，让大家后撤，撤至二十来米时，我停了下来，想观察一下再继续行动，可智远挥手，意思是让大家继续后撤，撤至离数条蛇相距五十来米时，才停了下来，在极静的夜晚中，我听到了前方有草丛的沙沙声，余队长知道我的耳朵听力，在全团侦察兵中是屈指可数的，灵敏度特别的高，他相信我说的话，不是儿戏，他立即果断的叫姜智远启动电台……就在智远启动电台瞬间，我们头上的天空，突然出现刺眼的光亮，顿时我们的眼前丛林光亮四射，我们一下明白，这是我方打的照明弹，潜伏于草丛的越军，估据见他们头上出现了照明弹，误认为我方发现了他们，立即站立，加快了前进的运动速度……在我方照明弹散发来的成片，成团的光亮照耀下，大量成批成片成群的越军暴露于我们的眼前……张班长建议余队长赶快撤离，回老山观察所，姜智远说：来不及了，只要越军的冲击方向不与我们正面碰撞，在夜色大雾中，我们潜伏好，他们不一定发现的了，一切都听天由命吧……姜智远判断正确，越军与我们擦肩而过……余队长抓住机会，叫侦察班长张新华，快速定了目标座标，智远用家乡俗语几秒钟传到了团指挥所，当我们侧行撤出二百多米后，我方成群的炮弹，划过子夜的天空，呼啸急速飞向丛林成片运动的大量越军，射弹在越军中连连爆炸……”
说到这点，大冲停止了叙述……
智远将麦克风移至自己的前面说：“同志们，我们的炮声！
宣告了7.1老山大規模的防御战打响了！
我相信，在座的不少同志，不会忘记当时的残酷战斗情景吧！
我们的老营长，教导员，就是现在旅部副旅长，旅副政委，是知道的嘛！”
副旅长立即起身说道：“姜智远说得对，越军是师规模的进攻，如果没即使发现越军夜袭老山前沿阵地的行动，那我们坚守老山阵地的步兵，炮兵观察所，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台下一个老兵站了起来，大声说：“陈中校，你们侦察分队已经侦察到了目标，并且已报告了团指挥部，你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可乘我方炮火的掩护，撤回老山观察所嘛！”
大冲笑了笑说：“三连的这位老兵，我们虽然没见过面，可我还是喜欢你肯动脑提问题的精神，但这是你的想法，也许代表一部份人的想法，可我们的余队长没你这种想法，他带领我们乘夜色中炮弹炸点散发出的光亮，疾速运动至离敌军几百米远的一个小山林，叫大家隐蔽潜伏。
当天蒙蒙亮时，大量的越军已运动至清水河畔，也完全暴露于我们的视野中，姜智远用密语不断向团指挥部，传去余连长，发出的越军步兵运动位置座标与射弹炸点修正量，至到下午四五点钟，越军进攻老山彻底失败后，向后溃逃时，余队长才命令侦察分队准备撤离观察点，可为时已晚了，说直白一点，就是来不及了……溃逃的越军，虽然没发现我们，可他们溃逃的方向是朝我们观察点的小小山林冲来，就地潜伏隐蔽，等于鸡蛋碰石头，余队长只好选择向越南纵深方向突围，我与智远跑前，余队长居中，万兵与张班长拖后，形成纵队间隔前行，预防敌炮火，狙击步枪，地雷的整体杀伤，我们运动的方向，是中越阵地的侧面，不是主战场，越军不可能设伏，但有可能埋藏地雷，预防中方侦察兵偷袭，这个问题？侦察分队在选择切入越南境内时，智远就有了判断与分析，我不可能忘记呀，于是我有意拉开了与智远兄弟的前进间隔，即使快速运动中，经过雷区，也是我先踩雷……可是阴差阳错呀！
我没踩着地雷，而后面跟随我疾速前行的智远兄踩雷了，我听到一声爆炸，我立即卧倒，当炸声过后，我脑壳蛮清醒的，感觉没事，立即起身，定眼一看，我后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浓烟滚滚，我知道完了，智远兄弟踩雷了，我立马冲进浓烟寻找智远，当硝烟散去，我见智远已倒在血泊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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