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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吃完这顿饭，脑子就多了什么不属于我的记忆。
第二，说实话，我不想和你一个桌子吃饭。
你是于粥的江毅，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脏。”
“陆白！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陆白将离婚协议放到江毅面前，说出来的话全都是他口中的字面意思，一丁点的愤怒或者怨恨都没有，全然是平静，“江毅，我来，只是和你签离婚协议。
你不签字，也没关系。
后面的苦果，也是你一个人吃。”
“陆白，你就一定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吗？”
有那么一瞬间，江毅觉得他和陆白的角色似乎对调了。
过去的陆白在他面前谨小慎微，处处退让，最后被逼到歇斯底里。
可现在，这个角色变成了他自己。
江毅死死盯住陆白的脸，说什么都不甘心。
可他越不甘心，就越想挽回。
死死咬住牙关，江毅对陆白说道，“我可以签字。”
“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陆白，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到底，到底这么多年了，我知道我一些事儿做得不对，我和于粥会断干净。
以后也一定会好好对拟。
你能不能允许我重新追求你？”
“重新追求？”
陆白看着江毅，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
“是啊！”
江毅放轻语调，试图用语言暗示陆白。
他知道，陆白现在的精神分裂其实很严重，只是表面看起来正常，如果他能够适当引导，未必不能重修旧好。
然而他还没开始自己的深情表白，陆白就回过神，同时指了指自己的侧脸。
“江毅，你看到这个了吗？”
“看到了。”
江毅心里顿时觉得不好。
果不其然，陆白笑了，“你觉得，我到底是多愚蠢，才能和一个联合初恋男友想要把我逼上死路的王八蛋重修旧好？”
“江毅，你永远不要和我说出重新追求四个字。
我和你也永远不会有和好如初的那天。”
“你从追求我开始，就是个骗局，你现在想从头来过，但我却不想被你骗了。”
拿过江毅签好字的离婚协议，陆白从座位上站起来，看着江毅说道，“再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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