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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完，余顾笙就把这份合同给撕碎了。
秦蔓见状，倒也不慌不忙，而是又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份新的。
“没关系，你撕碎了一份，还有一份。”
余顾笙不解地看着秦蔓，“我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把这件事说得很清楚了。
我也以为，我们现在应该会有一种默契，那就是一起对付程思思。
更何况，你既然都已经把那张照片发出去了，不就是说明，你不想离婚吗？”
“我说了，这份离婚协议我只是签好了字。
至于你要不要签，我不勉强，我给你考虑的时间。”
虽然秦蔓这么说，但余顾笙也没有多高兴。
“我认为，这就是你摆出来的一个态度。
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就说明，你想离开我！”
“我很累啊余先生。”
秦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我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虽然我也知道，你和我经历了一样的事。
但这一切本就是因你而起，反倒是我，我被无辜牵扯进来的。”
“我确实对你很抱歉，但我对你的感情也是真的。”
“我知道。
所以我没有想马上逃避，我只是给我们彼此一个退路。
如果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下去，我们谁都不知道，我们还能撑多久。
我虽然也不是一个想认输的人，但有的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
秦蔓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余顾笙把那份离婚协议拿起来，折好，放在一旁。
这次余顾笙没有马上冲动地把这份协议撕毁，而是收了起来。
“好，我尊重你的意思。
所以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同仇敌忾了？”
“算是吧。”
虽然秦蔓觉得，同仇敌忾这个词，用在这种情况下，好像不太合适……
不过紧接着，余顾笙就给秦蔓看了一些东西。
秦蔓本来一头雾水，似乎也不太看得懂。
但是多看了一些，秦蔓就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程思思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做，不只是她自己的原因，她背后还有其他人？”
余顾笙颔首道：“没错。
程思思背后的人，是个高手。
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挑拨秦家和余家的关系。”
秦蔓恍然。
“其实道理很简单，你是秦家的人，我是余家的人。
秦家和余家，不管是哪一家，单独拎出来，就已经足够厉害。
一旦这两家合作，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秦蔓之前确实没想到这一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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