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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炼瞳孔一缩:“这是……?户秘典?!
你竟是……”
“我不是什么名门之后。”
陈野平静地说,“我是南海采珠?民之子。
十二岁那年,族人因私采‘月华珠’触怒官府,全族被焚于船上。
我侥幸漂至岸边,被颜夫子所救。”
他翻开《采珠录》,第一页赫然写着:
>“凡入深渊者,必先舍命;欲取明珠者,须以魂祭。
九死一生,方得一珠。”
“你们以为采珠只是潜水捞贝?”
陈野声音低沉,“真正的采珠,是在海底冥渊与怨灵交易。
每一颗珠子里,都封存着一个枉死者残魂。
而我们?户代代相传的‘就职仪式’,便是借这些亡魂之力,短暂获得他们的能力。”
沈炼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你可以‘就职’?”
“不错。”
陈野点头,“每当我吞噬一颗‘魂珠’,便可继承其生前最强大的技艺或神通。
但这力量有限,且需付出代价??每一次使用,都会侵蚀我的寿元。”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我已经就职过七次。”
沈炼震惊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到底是谁?”
陈野闭上眼,体内气息悄然流转。
刹那间,他的皮肤泛起淡淡青灰之色,呼吸变得缓慢如龟息,指尖竟渗出细小的水珠。
“第一次就职,是百年前溺死的老?首。”
他说,“他曾在风暴中潜入海底三日,带回一颗能平息海啸的‘镇澜珠’。
我得了他的‘龟息术’与‘深水感知’。”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阵颤抖,眉心浮现出一道鱼鳞状纹路。
“第二次,是死于毒瘴的采药人。
他误入南岭毒谷,临终前吞下七种奇毒,反而炼成了‘百毒不侵体’。”
再一瞬,他右手化作利爪,指甲漆黑如墨,隐隐泛着寒光。
“第三次,是被仇家斩首的刺客。
他头颅落地仍前行七步,手提仇头归葬故里。
我得了‘断脉不死身’,可在心脏停跳后维持意识三十息。”
沈炼已面色发白:“你这哪是修行?分明是以命搏力!”
“所以我活得小心翼翼。”
陈野收回异象,气息归于平静,“但这一次,我不再小心了。”
窗外雷声轰鸣,第一滴雨砸在车顶。
“明日子时,正是地窟开启之际。”
陈野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我要去就职第八人。”
“谁?”
沈炼问。
陈野缓缓吐出两个字:“**西山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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