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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清知道，要是那些人出事真的都和周瑾有关，那么她的亡魂想必已经走歪了，可怕是肯定的。
“你今天看到她了么？”
顾一清问安东。
安东点点头，“早上来的时候，瞥到一眼，今天还是穿黄裙子，往那后面去了。”
安东指了指旁边一栋建筑，那是这所学校的练功房，现在假期空荡荡的，看着就很阴森。
李奇在一边小声说道：“周瑾很用功的，那时老师们都说，学校的练功房都是给周瑾准备的，还有，我们经常偷偷趴着窗子，看周瑾练功······”
他忽然激动起来，“你们是不是在说周瑾的亡魂回来了，这些事是她做的？那些人倒霉真的是她在报仇么？”
沈开明打断他，“你正常开工吧，其余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办。”
李奇摇头说道：“你们告诉我，之前就有同学说能看到周瑾的鬼魂，要是真的，我也想看！”
沈开明拍拍他的肩膀，“开工。”
李奇看着沈开明严肃的面孔，垮下肩膀，听话的干活去了。
顾一清看看沈开明，交给我们么？这么说他还要参一脚？虽然不让手下的人改行，这老板怎么有自己要改行的意思了。
“你也不要去，”
顾一清对沈开明说道：“这毕竟不是常人所应参与的。”
“我要去。”
沈开明看着顾一清，有些撒娇的感觉。
安东在旁边吞了口口水，看来自己离被灭口真的不远了。
顾一清抽抽嘴角，没有说话，转身向着练功房走过去。
沈开明知道这就是默许了，立刻跟在后面，看着有些······雀跃？安东甩甩头，这样的大老板好可怕！
这个建筑只有两层，一层分成无数个小的教室，二楼则整层是一间。
进到建筑里面，周瑾的印记在顾一清眼中就变得十分清晰了，他沿着周瑾留下的气息上到二楼。
硕大的空间，三面墙上都装了镜子，阴气鼎盛。
顾一清伸手从口袋掏出罗盘，甩给沈开明。
素罗从昨天窃听完之后，就一直没有声响，这会儿好像也还在睡觉，不过它毕竟自带灵气，可以防护沈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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