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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个精於计算的棋手，每一步都追求著最优解。
但陆凡，却像一个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衝上来，掀翻了他的棋盘。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马尔福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信念，第一次，產生了动摇。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沮丧之中时，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通讯提示音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瞳孔猛地收缩！
是那个男人的號码。
那个一手將他提拔至此，也隨时能將他打入深渊的男人一一瞭望塔集团的董事长，亚德里安。
马尔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整理了一下那早已褶皱的领带，接通了视频通讯。
那张冰冷得如同大理石雕像的脸，出现在了全息光幕之上。
亚德里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却让马尔福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冻结了。
“我—我很抱歉，先生。”
马尔福艰难地开口，“我低估了他，我——””
“低估？”
亚德里安终於开口了，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
“马尔福，你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场商业战爭。
你失去的，是我们在文化领域，最重要的一个阵地。
你让『白鹰侠，这个本该成为我们价值观最锋利的长矛，变成了一个——全世界的笑话。”
“你让我们的『排他性协议”
，成了一纸空文。
你让我们的『行业標准”
，成了所有独立开发者口中的『垄断霸权”
。”
“你甚至—让我们的民眾，开始质疑我们自己所塑造的英雄。”
亚德里安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让马尔福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董事会，对你很失望，马尔福。”
“他们希望，我能立刻撤掉你的职位，然后，找一个更“听话”
的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马尔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然而，亚德里安话锋一转一“但是，我拒绝了。”
“我告诉他们，狮子，就算偶尔被鬣狗咬伤，也依旧是森林的王。
而你，马尔福，你依旧是我最锋利的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番恩威並施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眼晴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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