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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戴上了那副“公子”
的面具。
他端起一杯香檳，摇摇晃晃地走上宴会厅的舞台，大声说道：
“我很感谢大家今晚能来这喝光我的酒，我是认真的，作为韦恩家族的一员就是这样，身边总是不缺蹭吃蹭喝的人，就像在场的诸位。
令韦恩庄园蓬生辉。
所以，敬你们诸位，谢谢你们，隔～”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讥消，將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敬你们这些面带假笑的马屁精，虚偽的人，请你们让我清静清静吧。”
这番堪称“地图炮”
的言论，瞬间点燃了整个宴会厅。
“他疯了吗？！”
“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谁会来参加他这个败家子的生日宴会？”
宾客们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偌大的宴会厅，转眼间只剩下布鲁斯和雷霄·奥古。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却充满了心疼与敬佩：
“他用自污的方式，保护了所有他看不起、甚至厌恶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黑暗骑士背负著所有的误解与骂名，却依旧在黑暗中，默默地守护著这座城市。
这种孤独感，太他妈的戳我了。”
“有意思。”
雷霄·奥古鼓了鼓掌，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独角戏，“但这些人都活不长，你在疯人院干的事迫使我提前出手了。”
布鲁斯的心，猛地一沉：“这么说来，克莱恩是替你办事的？”
“他的毒药是从我们蓝色朵的有机化合物中提炼出来的，我们製成了化学武器。
他不是影武者联盟的成员，他还天真地以为我们的计划是勒索哥谭市。”
“可你却打算把克莱恩的毒药释放到整个城市？”
“然后我会欣赏整个城市陷入恐惧和自我毁灭的景象。”
雷霄·奥古张开双臂，眼中燃烧著狂热的火焰。
布鲁斯脸色越发阴沉：“你会毁掉几百万人的生命。”
“那些也叫生命？你怕不是在冷嘲热讽吧，韦恩。”
雷霄·奥古的语气中充满了鄙夷，“罪恶，绝望，人类的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数千年来，影武者联盟致力於遏制人类的腐败，我们毁灭了罗马，把瘟疫老鼠装进商船，放火烧了伦敦，每当一个文明腐败到极点，我们就出来毁灭他们，恢復平衡。”
布鲁斯缓缓摇头：“哥谭还没沦落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给我点时间，这里还有不少好人。”
“你要保护的城市已经腐败到了骨子里，我们已经渗透到了它的每一个角落。”
雷霄·奥古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当我在监狱见到你的时候，你很迷茫，但是我相信你，我消除了你的恐惧，给你指明了出路。
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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