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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慰藉，“他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我也是。”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从脚下的灰烬中，轻轻地捡起了一件被烧得半熔、却依旧能辨认出形状的东西一一父亲的听诊器。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瑞秋柔声问道。
“重建它。”
布鲁斯看著手中的听诊器，又环顾著这片承载了他所有童年回忆的废墟，眼神无比坚定，“一砖一瓦地，把它恢復成原样。”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却矫健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先生，”
阿尔弗莱德的声音，带著他那標誌性的英式幽默，“您真的想把它『恢復成原样”
吗？我是说，也许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对地基——进行一些小小的、与时俱进的完善？”
布鲁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心领神会的弧度。
“你是说——东南角的那个地基吗？”
“您说的对极了，先生。”
阿尔弗莱德微微欠身。
镜头一转，哥谭市警察局，顶楼天台。
冰冷的雨水，冲刷著这座罪恶之城，却洗不净它深入骨髓的黑暗。
戈登警官打开了那盏经过改装的、巨大的探照灯。
一道璀璨的光柱刺破乌云，在厚重的云层之上，投射出一个巨大而清晰的蝙蝠展翼標誌！
“很好，”
蝙蝠侠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我连一个黑帮老大都见不到了。”
“你真的改变了哥谭的现状，”
戈登看著脚下那片正在缓缓復甦的城市，由衷地感嘆道，“那些腐败的警察，现在听到你的名字都闻风丧胆。
街道上，也重新充满了希望。”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奈何岛完了。
我们还没有抓住克莱恩，以及被他从阿卡姆释放出来的那一大半疯子。”
“会抓住他们的，”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能拯救哥谭。”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戈登嘆了口气。
“怎么说？”
“我们开始用半自动武器的时候，罪犯已经用上全自动了。”
“我们开始穿凯夫拉防弹服，他们却用起了穿甲弹。”
戈登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物证袋，递到蝙蝠侠面前。
“还有当你戴个面具，飞檐走壁的时候，看看这傢伙——”
“持枪抢劫，双重杀人犯，喜欢戏剧性，跟你一样。
他在案发现场，留下了一张照片。”
蝙蝠侠接过物证袋，那是一张普通的扑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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