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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她，后患无穷。
他看著女孩的睡顏，总是充满了倔强与孤独的脸蛋，此刻却在睡梦中，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安详。
他想起了她为自己买来的牛奶，想起了她听到自己模仿猪叫时，那灿烂的笑容。
他那颗早已坚硬如铁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咔噠。”
他缓缓地，关上了手枪的保险，重新插回了腰间。
然后，將那条从女孩身上滑落的毯子，重新为她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睡得很沉。
==.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酒在里昂的脸上。
他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早已坐在餐桌前，正一脸期待地看著他的女孩。
“早安，里昂。”
“吃过早饭之后，”
里昂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你就得走了。”
“去哪？”
“和我无关。”
玛蒂尔达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里昂。
里昂看著那张写满了娟秀字跡的纸条，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尷尬的表情。
他——不识字。
玛蒂尔达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窘迫，她收回纸条，一字一顿地念道：
“我，玛蒂尔达·兰多，从今天起，正式成为一名“清道夫。
我將追隨我的导师里昂，学习杀人的艺术，直到——为我的弟弟，报仇雪恨。
“
里昂嘆了口气，他从武器箱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鲁格手枪和一盒子弹，放在了桌子上。
“拿著它，去为你弟弟报仇吧。”
他说道，“但別和我一起行动，我独自行动，明白吗？”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玛蒂尔达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需要一个好助手。”
“玛蒂尔达，”
里昂感觉自己的头都快炸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对你挺好的，甚至昨天还救了你一命。”
“那你说的没错。”
玛蒂尔达理直气壮地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直视著他的眼睛，“所以，你要为此负责。
你既然救了我，那肯定有救我的理由。
如果你现在丟下我，那就相当於，你昨天从来没有开过那扇门，让我死在了你的门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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