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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无妄也不在意，他给其他几人简单解说了下，自己也演示了几回，就坐到一旁休息的长凳上，看着他们自行练习。
“姐夫，你看我有进步吗？”
江忘言练了没多久，就过去打扰他。
莫无妄沉默片刻后，摇了头：“你还是回自己院子多练练，过阵子再来找我。”
他实在帮不上，虽然能看在她是自家妹子的面子上忍耐她，却无法违心夸她。
“姐夫你说句好听的会怎样？”
江忘言似乎生了气，娇嗔了一句。
莫无妄笑着捂住了自己的心脏：“会良心疼。”
“噗。”
江忘言瞬间被逗笑，“行，那我回去再练练，过阵子去姐姐院里找你们，姐姐肯定比你教得好。”
那当然是，莫无妄挥挥手送走了这个不太烦人的麻烦。
几名江家弟子互相交换了眼神，他们没想到这位姑爷倒很客观，并没有昧着良心恭维自家小姐。
“你们别偷懒，男子汉大丈夫，别连姑娘家都比不过，我稍后来验收，别以为我看不到！”
莫无妄说话就躺在长凳上合上眼，休息了起来。
江家弟子们面面相觑，他都闭眼了，能看到啥？不过他们自然没有偷懒的坏习惯，还是认真练自己的。
莫无妄过了一会，躺着开口道：“右上角那位，可以回去了，晚间再练三十遍。”
小弟子看看他，不确定该不该走，他的确是感觉自己堪破了刚才那个问题。
于是他走过去长凳旁，低声请示道：“姑爷是说我吗？”
“是，保持刚刚那个姿势，转腕的时候用上巧劲，晚上再练即可。”
莫无妄头枕在脑后，闷声说完也没睁眼。
“是。”
小弟子看看其他人，乖乖回去了。
他真心感觉自家姑爷有点神，这是怎么发现他突破了难题的？另几个练了许久，莫无妄等不及，跳起来道：“你们自己回去练，下次有机会再来。”
“姑爷有话直说。”
有个胆子大的眼看着他要走，出声问道。
“一时半会突破不了，不用急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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