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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你要找死，別连累我。”
独孤星想拦一下。
林渊一瞬就越过了他。
“不管我的死活，你媳妇也不管吗？”
这话一出，林渊才止住身形。
怀中洛玉仙也仰著头，颤声道：“祂好像认识我。”
“我，我想要为你找回记忆，我想要你完完整整开开心心。”
林渊心疼的看著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期待，越发坚定这个想法。
“上次是用因果镜照了祂，祂才开始说话的，难道......”
林渊不管不顾，又连续照去。
祂猛然拉住了韁绳，回头。
漆黑的眼眶又从黑雾中露了出来，这次確认是看向了林渊。
“因果滔天，因果滔天。”
“送走她，送走她。”
“她不走，都得死.......”
“一指碎仙渊，挡不住啊，啊啊。”
说到后头，祂竟抱头痛呼起来，无尽黑雾蔓延，腐坏的衣衫和血肉簌簌抖落。
祂痛苦到从马背上落下，接触地面的瞬间，四周草木瞬间枯萎扩散。
“果然有效，因果镜能让他恢復一些神智。”
林渊又照了一下。
“啊。”
哀嚎数息，祂竟是跳回马背，黑马高高跃起再头朝地落下。
祂们直接消失不见，就好像化成气流钻入了泥土，唯有一团黑气朝著大地铺洒开来。
“跑。”
洛玉仙似感应到了什么，强行撑起力量，拉住林渊来了个瞬移，眨眼十多里。
刚刚立足的虚空，一道黑雾掌印，自地下涌上，落空后继续冲天，將万米深邃处的薄云都打出了一个掌形。
祂是衝著摧毁因果镜来的。
洛玉仙动了底牌，气息瞬间萎靡。
“是我惹恼了他。”
他接手飞剑，继续前行，再也不敢回头。
洛玉仙靠在怀中，轻轻一笑：“或许因祸得福，我感觉有更多的记忆碎片，在浮动.......”
“慢慢想，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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