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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瑞王爷特地表明对未来王妃的看重,也重重打脸此前流传的谣言。
自此,所有关于许云夕勾引瑞亲王的流言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都是夸赞两人天作之合郎才女貌的言论。
顾浩博提亲后的当晚,长安街许府正院里,许大夫人梳洗完毕正准备上床睡觉,一直坐在桌边沉默不语的许益德突然开口:“皇后娘娘那句话是真的吗?”
许大夫人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许益德认真的看着她:“没有妻子喜欢自己的丈夫纳妾,所以那些年你对我的疏远,不仅仅是因为母亲,还有我同意丽娘进门的缘故,是吗?”
许大夫人一时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道:“已经都过去了。”
许益德有些着急了,脱口而出:“你当时怎么不说呢?你怎么不说你不愿意呢?”
许大夫人猛然抬头,冷眼看向他。
许益德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大夫人冷哼一声:“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呢?”
拒绝了一个丽娘,后面还会有骊娘艺娘,既然他许益德已经存了纳妾的心思,当时说愿意不愿意,已经没有意义了。
两人相顾无言,过了许久,许大夫人翻身躺下,不再出声。
许益德坐在灯下想了很久,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来到床边,看了会不知道睡没睡着的许大夫人,慢慢说道:“孩子们也大了,晚晴和明舟也快议亲了,两个孩子你教得很好,丽娘……就让她在偏院待着吧,她要是敢蹦哒,就直接禁足按回去……”
最后,他轻轻说了句:“月梅,对不起……”
许大夫人一直静静地,没有任何声响,好像真的已经睡着了,但是过了一会,一阵细细的泣音突然响了起来。
许益德缓缓翻身上床,然后轻轻把妻子搂进怀里,任由那泣音蔓延,无声安慰。
伤害已经铸成了,他没法让时间倒流,也无颜让妻子原谅,只能希望以后尽力弥补,填补妻子千疮百孔的真心。
……
时间慢慢流逝,京都下了第一场大雪之后,也进入了腊月,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地准备迎接新年。
春节期间,给许家送年礼的人家比往年多了两倍不止,许大夫人没有拒绝,但是依制给每家都送了回礼,他们阻止不了别人名正言顺的巴结,但是也正大光明不欠人情不留把柄。
很快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许家姐弟和田家表兄弟相携来到街头看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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