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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言而喻。
玛丽又撇下嘴，自顾自地念叨道，“如果是她，她会一直说爱我，说很多遍爱我……”
“谁？”
温念问。
“是……”
玛丽的眼神变得迷茫。
“是崇德镇的所有人。”
凯斯斩钉截铁地说道，“好了，我们到了。”
*
大厅里人圈包围着人圈。
玛丽进门后，迅速被簇拥到了人群的最中心。
她端坐在铺着三层天鹅绒垫子的巨大红木椅上，像法官一样，检阅着所有在她面前的人。
即使这里有近百人，但仍然静得可怕。
第一个说话的家庭出现了。
一对夫妻牵着他们孩子的手，挤着笑容到了玛丽面前。
“玛丽……”
父亲嘴唇颤动。
玛丽并不看他，反而注视着前面举着一张童画的小男孩，目光充满怜爱。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画……”
男孩说，他的声音接近哀求，“你添一笔就好了，只要一笔……”
他的父母手里都提着蜡笔盒子。
“乔纳森，你爱我吗？”
玛丽说。
“我爱你！
玛丽！
我当然爱你！”
男孩不假思索道。
玛丽开怀地笑了。
她接过对方母亲的笔，在上面添了一道。
温念靠着二层的栏杆，垂眸往底下看。
原来本子上的“被排除在外”
是这么个直观意思。
以三人为组，轮番举着画好的画求玛丽往上多加几笔，虽然急切，但仍然有序。
只有镇长和凯斯独立在这些家庭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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