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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林序。
林序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选项，在“琉璃市”
上并没有过多停留，但也没有表现出对任何选项的特别偏好或排斥，似乎只是在进行纯粹的信息接收。
沈酌到嘴边的话顿住了。
他想起刚刚在档案室里，林序面对海量冲击性信息时闭目按揉太阳穴的细微动作，以及此刻他脸上那层掩饰不住的疲惫。
纯粹的放松环境或许对林序更好，但……沈酌自己绝对会无聊到发霉。
一瞬间的念头闪过，沈酌忽然觉得，或许换个环境，看看林序脱下那身一丝不苟的分析员制服，在那种光怪陆离的环境下会是什么样子，也挺有意思。
更何况，“琉璃市”
的科技背景，或许……也能找到些有趣的信息？
“就‘琉璃市’吧。”
沈酌开口，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随手一点，“看着没那么无聊。”
他说完，状似无意地看了林序一眼，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林序闻言，抬眼看向沈酌，对上那双带着点桀骜和探究的眼睛。
他沉默了两秒。
按照他绝对的理性，或许“静谧之森”
或“古镇书韵”
更有利于他整理刚刚获得的庞大信息。
但他没有提出异议。
“可以。”
林序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
他没有反对沈酌的选择，这是一种默许，一种在非任务状态下，对同伴意愿的些许让步。
杨指挥官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微动。
这对曾经水火不容的搭档，在经历了生死与共的高强度磨合后，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
他点了点头：“好，琉璃市，三天。
传送坐标已经设定。
记住，这是休假，禁止任何形式的调查、情报搜集或主动介入当地事务。
这是命令。”
“是。”
林序简洁应道。
沈酌则懒洋洋地挥了下手：“明白，长官，保证只吃喝玩乐。”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了各自的宿舍进行出发前的简单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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