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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奋地晃着手里的音箱盒子,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太棒了!
我们居然真的套中了耶!”
她开心地对李予说,一双美目亮晶晶的,里面全是胜利的喜悦。
她仰起头,正想再说什么,却发现李予正低头看着自己,眼神有些奇怪。
那目光里,刚才因为看戏而点燃的精光还未完全散去,嘴角也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有些坏坏的笑容。
“你怎么了?”
小月疑惑地问道,“你这个压不住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李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笑道:“我当然高兴了。
刚才我们家月月弯腰的时候,那个摊主老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那表情……啧啧,太精彩了。”
小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随即,一抹羞恼的红晕迅速爬满了她的脸颊,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停下脚步,佯怒地用小拳拳捶了一下李予的胸口:“好啊你!
你都看到了,那你怎么不拦着他?就让他那么看我?!”
李予任由她捶着,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有些无辜又理直气壮的表情:“拦着?为什么要拦着?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玩点刺激的吗?”
他终于将那个一直盘旋在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话题,挑明了。
小月的动作停了下来,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抬起眼,认真地看着李予的眼睛,轻声问道:“哦……所以,你是真的……想要我露给别人看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让李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你是真的想……”
小月看着他,眼神里流转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那我就……满足你。”
这句话,如同一个惊雷,在李予的脑海中炸响。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小月会如此直白地将选择权交给自己。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又认真的眼睛,一瞬间,兴奋、占有欲、以及害怕她受到伤害的保护欲,各种情绪在他心中交织翻滚。
“我……”
李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想”
字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他犹豫的这一刹那,小月眼中的认真忽然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她“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伸出手指,俏皮地点了一下李予的嘴唇。
“逗你的!
我才不会真的露给别人看呢。”
李予闻言,心里像是被一块大石堵住,又像是瞬间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是一种混杂着遗憾和无比的安心的奇特感觉。
遗憾的是,那最刺激的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安心的是,他心爱的女人,内心里终究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珍宝。
他宠溺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小月揽入怀中,揉了揉她的头发。
而在他怀中,低着头的小月,脸上的甜美笑容却慢慢变得皎洁。
她那双闪烁着慧黠光芒的眼眸深处,一抹前所未有的坚定,正在悄然凝聚。
“傻瓜……”
她在心里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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