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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布贴上皮肤。
凉的,然后是药力渗进来的微刺感。
山姥切长义的手停了一下。
“伤口分什么高低贵贱。”
他说,声线还是冷的,但纱布按压的力道放轻了,“裂成这样还挡,你脑子里装的是木屑?”
“您当时背对着他,”
山姥切国广说,“看不见。”
“所以你就该用脸接?”
“用肩膀接了。”
山姥切长义没接话。
手入室里只剩下纱布擦拭皮肤的声响,和两人之间那种绷紧的沉默。
药水渗进灵基裂痕,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缓——像是有人把卡在齿轮里的砂砾一点点剔出去。
过了很久,也许是第三瓶药也快用完的时候,山姥切国广忽然开口:“山姥切长义大人。”
“说。”
“您灵基的裂纹……痛吗?”
擦拭的动作停了。
山姥切国广能感觉到那只手悬在自己后背上方,棉纱里的药水一滴,两滴,落在他皮肤上,凉得让人清醒。
他后悔了——不该问的,真品的事轮不到仿品过问,本歌轮不到赝品评价。
“与你无关。”
山姥切长义说。
话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这一次,山姥切国广没有向后退缩。
或许是药力蒸腾,让思绪变得迟缓而大胆;又或许是背后那道伤口传来的、持续不断的闷痛,灼热地提醒着他一些东西。
他侧过脸,目光飘向墙面:两个影子被灯光拉长,一个横卧,一个直立,中间隔着不过一掌的距离——一道仿佛随时可以跨越,却又凝固了数百年的鸿沟。
“大家陪着我时,”
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痛会轻一点。”
山姥切长义没动。
墙上的影子也没动。
然后那只手重新落下来,敷料贴上皮肤,力道比刚才更轻,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山姥切长义开始处理最后几道细微的裂痕,动作慢得近乎拖沓。
“短刀们今天来了六趟。”
山姥切国广继续说,不知道是在解释还是在自言自语,“乱带了点心,五虎退念了故事,药研每隔两小时就来测一次灵压。
烛台切先生刚才送了粥,说加了我喜欢的菌菇。”
他停顿了一下,“虽然我没说过我喜欢菌菇。”
山姥切长义还是没说话。
但山姥切国广听见他呼吸的节奏变了——从那种刻意控制的平稳,变成了更真实的、带点滞涩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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