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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带有柑橘清香的手笼住，隔绝视野，娄子凊的睫毛在手心里轻轻眨了两下。
莫媛坐起来，替他盖全后背，又拍了几下。
“你不睡吗？”
娄子凊问。
纸张晃动的声音代替回答，娄子凊趴着将手臂横在莫媛腿上，沉甸甸的，手掌还不满意地扶在莫媛腰间。
“好吧，我没醒之前不要走好吗？”
莫媛宠他比宠娄媮更甚，这几年渐小的起床气在莫媛无限度的纵容下成倍增长，才一个月，起床看不见人的话脸得黑好一阵。
“……好。”
莫媛右手拿作文范例，左手在娄子凊发间有一下没一下给他顺毛。
午睡时间莫媛不是总能入睡，她特意在这个房间留了一份复习资料，睡不着就坐起来看看，不会白白浪费。
等娄子凊睡醒，她还要耐心哄上十几分钟。
这人睡觉不安分，做梦的情况下更是会拉到什么拽什么。
越睡越往莫媛腿上枕，一路往上磨到莫媛腰后，手里那点布料攥得几乎变了形。
每当有点动静，莫媛便摸摸他拍拍他，让他知道身边有人，继续放心睡。
但今天娄子凊尤不满足，莫媛的手只要一离开他身上就不得劲，闹了几回马上要清醒过来。
万能范例入了眼入不了心，莫媛没法，只能滑下去与娄子凊躺在一起。
怎么今天这么难哄呢？做噩梦了？
莫媛得不到答案，也不强求，凉丝丝的手窜到娄子凊背后拍拍，摸到一手湿意。
被窝里的温度很烫，像是开了电热毯一般。
空调温度再低会感冒的，怎么睡出一身汗了？不会真的在噩梦里出不来吧？
莫媛推了推睡颜归于平静的人，又用手在他后背隔出一道通气口，擦去他额头一层薄汗。
娄子凊感觉怀里有了人就没再闹过，味道闻着熟悉，顺心起来怎么推也不醒。
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莫媛在不知不觉中入睡，临近饭点，恍然惊醒。
身前的人似乎也才刚醒，眼皮没什么精神地撑着，眉宇间睡意未散，要撒气的前奏。
莫媛抬手揉揉娄子凊的太阳穴，微微笑起来。
这么大个人，私底下怎么能孩子气成这样。
不过一点也不令人反感，直叫人觉得可爱，摸摸头顺顺毛自己就能缓过来，比真小孩省心的多。
“我忍不住了。”
娄子凊猛地起身，抱起莫媛往浴室去带她漱口。
薄荷气泡咕噜咕噜在两人嘴里炸开，瞬间醒神，瞌睡虫节节败退，他们之间的迷糊劲也消散大半。
“……！”
刚吐掉漱口水，莫媛正想用清水涮涮保护一下口腔黏膜，娄子凊却已经拉着她出去，兜着她下巴吻上来。
怎么能急成这样，我也没说不让亲呢，而且我没洗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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