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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琉璃“噌”
的站直身子。
她知道龙傲天很强，但她不知道——
龙傲天居然这么强！
相比之下，宁怀远就显得太弱太弱了。
可是，为什么？
他们两个不是对家吗，怎么实力相差这么悬殊？
水榭里，众人从传音中分出神来，看了一眼论道台，波澜不惊地说。
“哦，结束了。”
“毫不意外，甚至比五年前那次结束得更快。”
“嘶，那姓宁的老碰瓷，弄得我都忘了，大师兄和他之间差了十个步平乐。”
步·计量单位本人·平乐：嗑瓜子g
温琉璃问：“剑意和剑气的差距……这么大吗？”
庄宛白给她解释：“这么说吧，假如同为剑修，同在化元后期，练出剑气，便可以越阶挑战金丹前期；而领悟剑意之后，甚至可与金丹中期有一战之力。”
“要知道，金丹前期、中期和后期，每一重小境界的灵力都是翻倍的。”
温琉璃忍不住又问：“那，既然燕道长和宁怀远相差甚多，为什么大家都习惯把他们放在一起……”
这个嘛。
执戒堂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了。
水榭里一时沉默，只有“咔嚓咔嚓”
的嗑瓜子声。
温琉璃：？
还是步平乐放下瓜子，淡淡开口：“第一个原因，是他们两人自幼就被放在一起比较。”
因为年岁相近，入宗时间也差不多，还都是万里无一的单灵根。
所以，燕九霄和宁怀远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众人打赌，猜谁会是这一辈的首席弟子。
步平乐：“最初几年，所有人都更看好宁怀远。”
温琉璃：“因为天生剑骨？”
“不止。”
步平乐说，“还因为大师兄天生体弱，比旁人缺了块骨头，所以掌门断言他不适合练剑。”
！
温琉璃睁大双眼。
庄宛白接过话来，道：“大师兄十岁练出剑气，一朝天下扬名。
但没人知道，十岁之前，他是怎么过来的。”
步平乐点点头：“而宁怀远那时尚未摸到剑气的边，心理落差之大，可想而知。”
温琉璃“唔”
了一声，心想，这大概是一个“既生瑜何生亮”
的故事。
“至于第二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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