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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知道妈妈很讨厌他，很厌误他。
“那你知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吗？”
卢卡歪头想了想道。
“好像叫赫尔曼什么八披萨什么的。”
对上了，阿尔瓦猜想的都对上了。
“原来如此。”
卢卡跟着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对方所说的话，实际上他们的想法压根不在一条线上。
“嗯嗯，那你对我的感觉怎么样？”
“一般。”
声音很平静。
卢卡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继续追问。
“这几天相处下来，一点爱情的苗头都没有吗？”
他盯着阿尔瓦的眼睛，想要从那里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得到的回应依然是否定的。
“没有。”
语气坚定得让人无法质疑。
卢卡不禁有些气馁，但还是不甘心地追问。
“一点点，一瞬间都没有吗？”
说完这句话，整个咖啡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安静之中。
前台服务员都把音乐关了，就为了能把这瓜听明白。
“”
阿尔瓦犹豫了，眼神闪烁不定。
“一定要是爱情吗？”
如果卢卡并没有那样的心思，或许自己只能把他当作在国内结识的普通朋友也是好的。
“男男之间最深厚的情感，不就是爱情吗？”
“我没这么高的境界？”
“不能跟我试一下吗？如果真的很合适呢？”
“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如果一直有如果，一直在对过去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给无限个机会的话，那很内耗。
因为不管怎么想，都改变不了过去。
相当未来不确定的事情也一样，他每天都有自己的计划。
习惯了实验室里可以提前得知的研究成功百分比，对于不确定的事情他不想过多内耗。
卢卡都在怀疑阿尔瓦是不是阳萎了，立不起来。
无硝烟的竞争15
“喂~？”
卡尔接着电话，身旁的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能听到卡尔的声音。
“你在哪里？好的马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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