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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妈妈就好不了呢？
怎么就……
苏庭屿实在看不下去。
眼前的女人泪眼婆娑，满手是血，浑身交织着愤怒和委屈，哪里还像是自己的小船儿。
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
“够了！”
他低吼一声。
虞舟停下手里的动作，但仅仅过了一会，又开始重复。
“既然会说话了，还当什么哑巴？想给谁打电话，说出来！
不用我的，买新的，总行吧？离职不是你想要的吗？还闹什么……”
“苏庭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虞舟开口了。
声音不算好听，沙哑低沉，听上去就觉得说话的人正在忍受着某种痛苦。
压抑的，苦闷的，难以宣泄的……
“我又怎么了？”
重音放在又字上，苏庭屿都觉得可笑。
“我，我想辞职，你不放人。
我努力做出业绩，你背后就把我开除了。”
虞舟手痛，头痛，心更痛。
她看出苏庭屿又要狡辩，直接打断了他，继续道：
“电话打给谁？我还能打给谁？除了你就是妈妈，除了妈妈就是你！
我还能打给谁？！”
撕心裂肺的低吼。
苏庭屿面沉如水，没有应答。
话既然已经说了，索性一起骂了。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你说的很对，为了上学，为了妈妈的医药费，我能爬上你的床。
所以，我也能为了出场费，去搭讪韩霄。
能为了赚钱赎身，答应季冬彦的求婚。
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又不是非得……”
“唔……你放开我！”
虞舟的唇被封住，缱绻的吻如约而至，温柔轻软，是霸道的占有。
片刻后。
一个微凉的触感，碰到了她的额头，是苏庭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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