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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
两人说完就走，都没有和沈媛说再见。
沈媛盯着他们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隐匿。
在公众场合，她从来不会失了分寸。
靠窗的位置。
苏庭屿看着虞舟不停地划拉着羊排，却不往自己嘴巴里送，提醒：“不喜欢吃的话，换点别的？”
“不要。”
“没胃口？”
苏庭屿听出虞舟语气并不高涨，明明刚才还不是这样。
果然，虞舟只是摇头，没有搭话。
“小船儿，你是想起了什么？在，在生气吗？”
苏庭屿有些慌，掌心微凉，想握住虞舟的手，却又不敢，只能不停磨蹭着拇指和食指。
虞舟抬了抬头，注意到苏庭屿的殷切目光，随即垂眸。
“你刚才……没有和沈媛打招呼？为什么？”
心头咯噔，苏庭屿脚下虚浮，如鲠在喉。
“想起多少？”
他好半天才问。
虞舟讪讪：“什么也没想起来。
但……”
但她给我的感觉不舒服。
而且，你慌里慌张的样子，倒是透露了不少。
“以前，我觉得她很出众，想要大哥带我去探班。
当时我还是学生，而大哥已经工作。
后来他们认识，相爱，结婚了。”
“你先认识的沈媛，但她嫁给你大哥？”
虞舟放下刀叉，很认真地在苏庭屿的话里找深层含义，想到，“她是你的白月光吗？”
苏庭屿咬着后槽牙，眼前的虞舟一脸求知欲，势要刨根问底，这样的她和一年前失声力竭质问自己的小船儿重叠。
他顿了顿，开口：“你离开前，也曾问过我这个问题，甚至更犀利一些。
你问我什么时候开始不爱沈媛的？”
虞舟身子僵直，表情也呆了，几乎是机械式地推开椅子。
苏庭屿一把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热，乞求：“听我说完。”
虞舟木然，扯不开手，只能听解释。
“当时，我只是把她当做年少时的一场迷恋，告诉你一切都过去了。
但你离开后，我才慢慢明白，大概自己从来没有对她动心过。”
“她很优秀，但我对她的感情并不是爱，硬要说的话，只是一种投射。
我出生时，妈妈难产没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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