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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吗？”
咖啡厅里放着一首又一首的抒情老歌。
在这种温馨安静的环境下，傅郁的声音不大不小，落在姜芫的耳里轻飘飘的，耳畔仿佛扫过一根羽毛似的，痒痒的，让少女的心中不断泛起涟漪。
姜芫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耳后：“什么？”
她有些不明所以。
傅郁眼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依旧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罢了：
“那我要是永远做你的狗，你会讨厌吗？”
他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在用着多么平静的语气说出多么令人震撼的话语，也丝毫不顾忌对方听了这样直白的话会作何反应。
果不其然，姜芫被他这话吓得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什、什么做狗……”
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傅郁刚刚开口的那一瞬间，咖啡厅里的一首曲子刚好播放完毕。
以至于周围忽然就显得更加的安静，他那句“做她的狗”
无比清晰的落下，姜芫甚至能感受到隔壁桌的人投来的八卦灼热的视线。
她一下子涨红了脸，顿时有些无与伦比：“你别乱说话。”
警告的毫无半分威慑力。
甚至傅郁还能听出少女微颤抖的声线和几分慌张失措。
他勾了下唇角，这种羞耻的话分明是他说的，可眼下无从适应的人却是姜芫。
当舔狗就舔狗，非要说什么“做她的狗”
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一看他就是故意的。
尤其是面前的人手握成拳遮在唇边，一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儿……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偷笑！
“你还没回答我呢，姜芫。”
“回答你什么？”
被心上人恶狠狠瞪了一眼的青年非但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反而更加喜悦。
傅郁：“你还没说会不会讨厌我……”
话音未落，眼前的少女像是有什么应激反应一般，生怕他再说出要给她当狗的话来，连忙含糊着打断他：
“喜欢，喜欢喜欢！”
傅郁的动作微顿，却见她蹙着细眉，目光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像是在叮嘱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姜芫提心吊胆着，不过如她所愿，这次傅郁什么也没再说了。
他低头看了眼时间，道：“差不多到饭点了，现在是想回学校还是要和我多待一会儿？”
听见这话，姜芫眉头一挑，随即对上傅郁深邃明亮的眼睛。
她有些意外于他会给出这两种选择，而不是直接问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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