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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呢？”
柳妍妍叉着腰，一脸不服，“这分明就是普通山雀，我看到好多只了！”
周正知道跟她没法讲理，也就暂时不追究这事了。
毕竟自己也是控制山雀围着柳妍妍观察了许久，真要追究起来，他反而理亏。
只不过，能在这儿遇到这位许久不见的乖徒儿，他的心情还是非常舒畅的。
“你……是全性吗？”
柳妍妍警惕地问道。
周正一愣，一时竟然不知怎么回答。
靠了！
自己这个乖徒弟现在到底是什么立场？
虽然周正在出租屋的时候就怀疑她来了津门，甚至可能会到锡林草原凑热闹。
但她究竟是因为曾经声称加入全性，作为全性的一员过来的？
还是因为那晚绑架张楚岚后被吕良背叛，丢下汽车，而想要报复全性？
周正自然是更倾向于后者。
“我是来对付全性的！”
“嗤！”
柳妍妍笑了，抬手用手掌遮住周正嘴巴左侧，再遮住右侧，反复比对了一下。
“相由心生，说明你小子内心歪斜，长期言不由心，满嘴荒唐言，已成习惯。”
周正这一刻也是哭笑不得，一时间不知道该夸这个徒弟还是该骂她了。
业务挺熟练的嘛，自己教她的相面法竟然还记得。
都怪域画毒，那倒霉玩意怎么给自己易容成这么一副破面相……
“小子，告诉你吧，不管你是什么立场，我其实都不关心！
但必须奉劝你一句，别惹我。”
周正老老实实点点头，“我一看你就是不好惹的样子，我本领低微，哪敢惹事？我就是来山上凑热闹的。”
柳妍妍将信将疑，“既然这样，还不快滚？”
“可以借个火吗？”
周正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柳妍妍回到了自己的火堆处，把大山雀翻了个面继续烤，没有言语，算是默许了。
不过柳妍妍还以为周正是过来借火点烟之类的，却见周正直接抽了一根柴火就走。
他弄了些枯叶和树枝，在柳妍妍上风不远处，又用那根柴火生了一个火堆。
柳妍妍好奇地瞟了一眼，一脸疑惑，不知周正要做什么。
却见周正从一个光球里“唰”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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