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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佛罗里达礁岛群,潮水涨退仅有一二英尺高,在佛罗里达州的长岸,朔望大潮的高度也仅达三四英尺,但再稍微偏北一些的佐治亚州的西雅群岛,涨潮高度则高达8英尺。
接着,在南北卡罗来纳州,以及往北达新英格兰,潮水稍弱。
在南卡罗来纳州的查尔斯顿,朔望大潮减为6英尺、在北卡罗来纳的博福特为3英尺,到了新泽西州的五月角则为5英尺。
南塔克特岛几乎没有潮汐,不过,在仅30英里之遥的科德角湾岸,朔望大潮却高达10~11英尺。
新英格兰大部分的岩岸位于芬迪湾,潮水的高低虽有变,但大体而言依然相当可观,普罗温斯敦10英尺,巴尔港12英尺,东港20英尺,加来22英尺。
汹涌的潮水和多岩海岸交会,包罗万象的生物生长其间,展现了潮水在这个地区对生物的影响。
日复一日,浩瀚的潮水在新英格兰的岩石岸边涨落,与大海边缘平行的彩色条纹,在海滨刻下了痕迹,这些带状条纹或区域是由生物构成,反映潮汐的各个阶段,因为海滨具体的某一层能够暴露多久,大体上足以决定什么生物可以生存其间。
最强健的生物生存在较高的地区。
地球上最古老的植物——蓝绿藻,虽然起源于海洋,如今却由海中冒出,在**线以上的岩石上形成了黑色的痕迹,这片黑色区域在世界各地的岩石海岸都清晰可见。
在这片黑色区域的下方,逐渐往陆地生物方向发展的海螺则以植被薄膜为生,时而隐藏在岩石的缝隙之中。
但是,最显著的区域开始于上层的潮线,**线下拥挤着数以百万计的藤壶,使岩石发白,贻贝深蓝色的斑纹偶尔混杂其间。
在它们的下方,是海藻——岩藻的褐色区域。
在低潮线附近,角叉菜沿着低潮线生长,像软垫一般——这大片缤纷的色彩在和缓运动的小潮间并未完全显露,大浪来袭时却清晰可见。
有时候,角叉菜的红棕色会被质地坚韧、细如发丝的另一种海草缠绕,染上鲜绿。
朔望大潮退至最低处的最后一个小时,便显现了另一区的生物:在这潮下世界中,所有的岩石都因包覆着分泌石灰的海草,而染上了深玫瑰色调。
此处,大海草的棕色缎带闪闪发光,暴露在岩石之上。
除了极小的区别之外,这样的生物模式出现在世界各个角落。
各地之间的差异通常取决于浪潮的强弱,也许一区遭到严重地挤缩,另一区却能够尽情发展。
例如,在浪头汹涌之处,白色的藤壶区大片覆盖在海岸的上方,岩藻区则大幅地压缩;而在风平浪静之处,岩藻不但占据大片的中间海岸,甚至还侵入上方的岩石区,使藤壶难以伸展。
也许由某个角度来看,真正的潮间区是小潮的高低水位之间。
在每个潮汐循环中,这片区域会完全被潮水覆盖,又完**露出来,每天两次。
栖息其间的生物是典型的海滨动植物,需要日日与海洋接触,还能忍受有限地暴露在陆地环境之中。
在小潮的高水位之上,有一个更偏陆地而非海洋的地带,生存其间的主要是先驱物种,它们早已朝陆地生活迈进,可以忍受数小时,甚或数日与海洋的分离。
有一种藤壶就移居到这种比**位更高的岩石区,一个月里只有在朔望大潮时的几个昼夜,海水才会到达这个区域。
潮水来时,带来食物和氧气,并在繁殖季节把幼虫带回上层水域的“育婴园”
;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藤壶得以进行生命必需的一切过程。
而当这14天中最高的潮水退去之后,它就再度留在异域之中,唯一的防卫就是紧紧合上壳片,尽量在身体周遭保留海洋的湿润。
在其一生之中,短暂而激烈的活动和冬眠般长期的静寂状态交替,就像北极的植物必须在短短几周的夏日里,制造和贮存食物、开出花朵、结出种子一样,藤壶也大幅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以便生存在条件恶劣的环境里。
潮水摇摆的韵律越来越低,在接近朔望大潮的水位时,小潮低水位下的地域才会暴露出来。
在整个潮间区,这个地带和海洋连接得最紧密,许多栖息其间的,都是海上生物。
它们能够生存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暴露在空气中的时间很短暂,而且很少。
潮汐和生物区之间的关系非常清楚,但动物还是以许多较不明显的方式,调整它们的活动,以适应潮汐的韵律,其中有些是利用海水的涨落。
例如,幼年时期的牡蛎就运用潮水的流动,移到适合附着的地点。
成年牡蛎生活在海湾或河口,而非充满海洋盐分的地点,因此,幼虫的散布若发生在远离开阔海洋的方向,则对牡蛎种族的生存比较有利。
牡蛎幼虫刚孵出来时,随波逐流,潮水一会儿把它们带向海洋,一会儿又推向入海口或海湾的上游。
在许多入海口,因河水的推动和水量使退潮的持续时间比涨潮长,在长达2周的幼虫期,朝大海而去的洋流使幼年牡蛎远涉洋中。
然而,幼虫长大后,却出现了截然不同的行为。
它们在退潮之际沉入海底,避免波浪把它们推向海去;但在潮水回涌时,却逆流而上,于是便被潮水带往盐分较低、更适合它们的成体生活的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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