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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滩上四处可见扇贝的条纹扇状壳和搁浅在沙滩上的小小白色单桅帆船似的舟螺。
舟螺是一种螺,有一种改造过的外壳,在表壳下半部有小小的“半封闭隔板”
。
它经常依附在同伴身上,形成长串,一串六七个以上。
每只舟螺一生中都是先是雄性后变成雌性。
一整串舟螺中,在串的底部的总是雌性,而在上部的则是雄性。
在新泽西州海滩、马里兰州和弗吉尼亚州沿海的岛上,贝壳的结构,以及缺乏装饰用的刺状突起都意味着——离岸的流沙世界经常受拍岸中永不止息的波浪的起伏所扰,贝壳的厚壳就是它抵御波浪冲力的工具,海岸上也布满蛾螺的重武器,以及玉螺的平滑球体。
从南北卡罗来纳州的南部,海滩世界似乎属于各种毛蚶。
它们壳的数量远远超过别种贝壳,虽然形状各有不同,但全都坚硬稳固,且有长而直的铰链。
毛蚶着一簇黑色如胡子般的角质层,在活的标本中生长浓密,但在海滨磨损的壳上,则显得稀疏。
火鸡翅是色彩鲜艳的毛蚶,黄壳上有红色的条纹。
它也有厚厚的角质层,栖息在深海的裂缝之中,以强健的足丝,依附在岩石或其他支撑物上。
虽然有些种类的毛蚶分布之广,使软体动物的分布范围横跨了整个新英格兰(例如小小的枕头毛蚶,以及所谓的血蚶——少数会流红色血的软体动物),这群生物在南部海滩占据主导地位。
在佛罗里达西海岸著名的萨尼贝尔岛,贝壳的种类可能比大西洋岸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多,然而毛蚶还是占了海滩贝壳堆的95%。
在哈特拉斯角和卢考特角的海滩,江珧蛤开始大量出现,但它们也可能大量栖息在佛罗里达的墨西哥湾海岸。
我曾在萨尼贝尔岛的海滩上,见到它们成千上万地聚集(甚至在寂静的冬日里)。
猛烈的热带飓风对这种薄壳软体动物的破坏,实在教人不敢置信。
萨尼贝尔岛与墨西哥湾之间约有15英里的海滩,有人估计,在这处海滨,一次风暴就能带来上百万的江珧蛤,它们被来自海底30英尺的巨浪扯开。
江珧蛤脆弱的壳在风暴的巨浪下互相撞击,许多都破裂了。
但就算碎裂的程度没有这么严重,它们也不可能再回到大海之中了,它们的命运已经注定。
和它们共生的豆蟹好像知道这点似的,纷纷由壳中爬了出来,就像传说故事中,老鼠弃沉船而去一样。
成千上万的豆蟹在大浪中,茫然地四处乱游。
江珧蛤吐出固定身体用的足丝,这些足丝闪着金色的光泽,与众不同。
古代人用地中海江珧蛤的足丝编织金色的布料,柔软到可以穿过指环的布料。
这样的产业在意大利爱奥尼亚海滨的塔兰托依然兴旺。
人们以这种丝线编织手套或其他小衣物,作为仿古玩或供游客收藏的纪念品。
一只“天使之翼”
(海笋蛤)能完好无损地在上层海滩的冲积物中幸存下来似乎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它看起来非常脆弱,其瓣膜是最纯的白,其内的生物活着时,可以穿透泥炭或坚硬的土层。
“天使之翼”
是力量最强的钻孔蛤,有极长的虹吸管,可以和海水保持接触,也能够深深掘穴。
我曾在巴泽兹湾的泥炭层中发现它们,也曾在新泽西海岸暴露出泥炭层的海滩上找到它们,但在弗吉尼亚北部,很少见它们。
这么洁净的色泽,这么精致的结构,一生都埋藏在黏土中。
“天使之翼”
的美似乎注定要被埋没,直到它死后,壳由海浪冲出,带到沙滩上,才得以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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