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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这种管状小生物的触手由栖处表面的无数小孔中伸了出来,螅体伸入潮水中,分别为自己捕捉小虾、桡脚类的小生物,以及潮水带来的各种幼虫。
海鸡冠,或称为海手指,并不像有远亲关系的石珊瑚那般,分泌石灰质的杯状物,但它能形成坚硬的脉石,其间有钙质骨针,许多生物都生长其间。
骨针虽然十分细小,但对地质学研究非常重要。
因为在热带珊瑚礁中,海鸡冠或海鸡冠亚纲动物在此和真正的珊瑚混合在一起,随着柔软的组织死亡溶解之后,硬骨针成为微小的建筑基石,是构成礁石的成分之一。
在印度洋的珊瑚礁和海底平原上,海鸡冠不但数量多,种类也丰富,因为这些软珊瑚主要是热带海洋的生物,不过有一些则进入极地海洋。
有一种非常大的,高如巨人,像树木一样分枝,生长在新斯科舍和新英格兰外海的渔场。
大部分无共生藻的珊瑚生活在深水域中,因为潮间区的岩石并不利于它们的生长,只能在朔望大潮偶尔暴露出来的低礁岩阴暗的表面,看到它们的踪迹。
在岩石的缝隙中,在水满的小池里,或是因潮水退却而短暂暴露出来的岩壁上,粉红色心形水螅构成了美丽的花园。
在依然有潮水覆盖之处,如花般的动物在长茎上优雅地摇摆,伸出触手捕捉浮游小动物。
不过,也许它们只有在永久性淹没的地方,才能恣意生长。
我曾在码头桩柱、浮船坞、浸在水中的绳索和缆线上,看到它们生长得密密麻麻。
一点也看不到它们生长的基部,仿佛有成千上万的花朵,而每朵都如我的小指尖大。
在最后一丛角叉菜之下,可以看到一种新型海底,过渡得非常突然,就好像画了一条线似的,转瞬间再也不见角叉菜了。
在柔软的褐色席垫外一步,就是宛如石头构成的海底,除了色彩不同之外,简直就像是火山斜坡——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但我们所见的不是岩石,底部石块的每个表面都覆满了生物,不论是垂直或水平,暴露或隐蔽,全都生有一层珊瑚藻,因此岩石上有一层浓浓的深红色。
珊瑚藻和岩石紧密结合,俨如岩石的一部分。
在这里,滨螺的壳上有小块的粉色色块,所有的岩洞和缝隙也填满了同样的色彩。
朝下倾入碧绿海水中的岩石底层,带着粉色直到目穷之处。
珊瑚藻是非常令人着迷的植物,属于红色海草。
它们常生长在较深的沿岸水域,因为它们色素分子的化学性质,所以需要水幕保护,以隔绝自身组织与阳光的接触。
然而,珊瑚藻非常擅长承受阳光的直接照射,它们能够把石灰岩的碳化物纳入自己的组织,让自己更坚硬。
大部分的种类的珊瑚藻能够在岩石、贝壳和其他坚硬的表面上形成块状外壳,外壳可能平滑而薄,仿佛一层珐琅漆;但也可能因为突起的结节,显得厚而粗糙。
在热带地区,珊瑚藻通常是珊瑚礁的重要组成成分,协助使珊瑚动物的分支结构固着为坚固的珊瑚礁。
在东印度群岛,处处可见它们色泽精美的外壳覆盖了一望无际的潮间平台,许多印度洋的珊瑚礁都没有真正的珊瑚,而是由这些植物构成的。
在挪威的斯匹次卑尔根群岛的海岸附近,褐藻大森林生长在北端光线暗淡的水域里,也有由珊瑚藻构成的庞大石灰质海岸,绵延不断。
由于它不但能生存在温暖的热带,也能生长在气温仅及冰点的海域,因此这些植物由北极一路生长到南极海域。
珊瑚藻在缅因州海岸画出的玫瑰色带,就好像要标示朔望大潮的最低水位线似的,在这里,很少能见到动物生活的踪影。
这一区虽然很少明显地看到其他生物出现,却有成千上万的海胆栖息在此。
它们并不像在较高水位那般躲在缝隙和岩石中,反而栖息在平地或微微倾斜的岩石表面。
数十至五十只挤在一起,在覆满珊瑚藻的岩石上,粉色背景上形成了绿色的斑纹。
我曾见过这样的海胆群位于大浪冲蚀的岩石上,显然,它们管足所构成的小锚抓得紧紧的,尽管惊涛拍岸,大浪又回卷入海,海胆却不为所动。
因此,也许潮池或岩藻区的海胆尽力隐藏自己塞入岩石缝隙的强烈欲望,并不是为了逃避雷霆万钧的海浪,而是在躲避虎视眈眈的海鸥,因为海鸥每每在低潮之际掠食海胆。
这许多低潮礁岩区的生物,生命相互交织,密不可分,不是猎食者和猎物,就是共同竞争食物与空间的关系。
在这一切之上,海洋发挥着引导和调解作用。
海胆在这个朔望大潮的低地寻找避开海鸥的庇护所,但对其他动物而言,海胆自己才是危险的掠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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