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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危险迫近,天竺鲷就冲进螺壳深处血肉形成的洞穴之中,在螺体缩回壳内,紧闭镰刀形的壳盖时,它暂时把自己囚禁其中。
女王凤凰螺则较不能忍受其他闯入壳中的小异物。
海洋生物借潮水散布的卵、幼虫、小虾,甚至是鱼儿以及无生命的分子,如沙粒,都可能漂入壳内,栖息在壳内或外套膜内,造成刺激。
女王凤凰螺对此采取传统的防御方法,把异物隔离起来,让它无法刺激脆弱的组织。
外套膜的腺体以异物为核心,分泌出一层又一层的珍珠层,这是和壳内衬物同样光泽闪闪的物质。
女王凤凰螺就是以这种方式,创造出有时可在其间发现的粉红珍珠。
在龟草上悠游的泳客——如果耐心足够,观察也够仔细,就会看到珊瑚沙上的其他生命形体。
平坦的薄叶片由此向上伸展,随着潮水的涨落摇摆;涨潮时,朝岸边倾靠,退潮时,则漂向海中。
如果够细心,也许就会看到原先以为是一片草叶(形状、颜色和动作都如此神似)的生物脱离沙地,在水中游泳——这是海龙(一种非常细长的骨质环状生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鱼),慢条斯理地在草间游泳,身体一会儿垂直,一会儿又水平地伸入水中,动作从容。
纤细的头以及长如骨状的吻部,以探索的动作伸入成丛的龟草叶或草根内,寻食小生物。
它的双颊突然迅速膨大,由管状的喙吸入小小的甲壳类,就像我们用吸管喝汽水一样。
另一种草中生物——海马,其伪装技巧非常高明,只有最锐利的眼睛,才能看出它正在休憩。
它伸缩自如的尾巴握住一片草叶,满是骨头的小小身体向外探,伸入潮水中,好像一株植物。
海马全身被犹如甲胄一般环环相扣的骨板包覆,而非一般的鳞片,好像回到鱼类得依靠厚重甲胄才能保护自己,不受敌人之害的时代。
骨板相连接的边缘形成了棱纹、结节和刺,刻画出独特的表层图案。
海马总生活在漂浮而非固着于海底的植物中。
这些个体接着可能会随着稳定的北向潮流,加入动植物和各种各样海洋生物幼虫的行列,漂入辽阔的大西洋,向东飘入欧洲,或流入北大西洋马尾藻海。
在墨西哥湾流中,海马随着它们依附的马尾藻类海草,有时候会在南大西洋海岸靠岸。
在由龟草形成的丛林中,所有的小生物似乎都向周遭环境借来了一点保护色。
我在这样的地方掏取一小块淤泥,发现纠结在这团挖起来的草里的,有十来种小生物,全都是教人惊艳的亮绿色。
除了长有分节长脚的绿蜘蛛蟹之外,还有同为草绿色的小虾。
也许几只角箱鲀宝宝会带来神来之笔。
它们就像可经常在**线残留物上看到的成鱼残骸一般,小小的鱼儿包覆在骨质的盒中,头和身体装在缺乏弹性的盒内,只有鳍和尾巴伸出来,这是全身可以动弹的两个部分。
这些小的角箱鲀在所栖息的海草中,由尾端到小小如牛角似的前突,通体碧如茵草。
在它们所围绕的礁岛群水道边缘,铺满海草的浅滩上偶尔会有海龟出现。
它们成群栖息在礁岩外缘。
玳瑁远赴外海漫游,很少登陆,但绿海龟和蠵龟则经常游入霍克海峡的浅水区,或漂浮在礁岛群之间的水道中,潮汐竞流之处。
这些海龟前往长满海草的浅滩时,经常寻找膨大的饼海胆,居住在海草中的“海饼干”
(一种棘皮动物),也可能逮到一些海螺。
除了同种生物之外,也许唯有大海龟称得上是海螺的危险敌人。
不论蠵龟、绿海龟或玳瑁漂浮得多远,最后都得在产卵季回到陆地上。
礁岛群的礁岩或石灰岩上没有地方可供产卵,但在干龟群岛的沙滩上,则可见到蠵龟和绿海龟浮出海面,像史前动物一样在沙上摇摇摆摆地行走,挖掘巢穴,埋藏它们的卵。
然而这些海龟主要的产卵地区,却是在塞布尔角和佛罗里达州其他沙岸,以及向北更远的佐治亚州和南北卡罗来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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