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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叔说完站起身转身走了。
王博盯着桌上的冥币，“他们手下的人干的？”
王丽沉声，“这趟车上还有高手。”
“难道是那个兄弟？那不会，那个兄弟在六万块钱还在的时候，就从来没有出现在这节车...
>“丫头，扫帚不是工具，是信物。
传下去，别断了。”
她没烧它，也没藏起来，而是轻轻压进了讲台最上层的玻璃板下。
阳光照进来时，那行字便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影子路标。
这天下午，村小学迎来一位特殊访客。
一辆旧式电动越野车沿着盘山路缓缓驶入村落，在校门口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是一位身穿灰布工装的老兵，肩背竹编背篓，脚蹬解放鞋，帽檐压得很低。
他不说话，只是默默走到操场边，从背篓里取出一把崭新的竹扫帚，轻轻放在旗杆底座旁。
孩子们围上去看，有人认出那扫帚的样式与祠堂里的几乎一模一样。
“爷爷，你是来当值日班长的吗？”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仰头问。
老兵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动，却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祠堂方向，步伐稳健，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
许念远远看见那人背影，心口猛地一紧。
她快步追去，却在祠堂门前被许瑶拦住。
“别叫他。”
许瑶声音很轻，“让他走完这条路。”
那人已推门而入。
木门吱呀作响，仿佛多年未启的时光被重新推开。
他径直走向墙角，将手中的扫帚与原有的并排放好，然后跪了下来。
不是跪拜祖先牌位，而是对着那盏长明油灯，规规矩矩磕了一个头。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仿佛这一拜已演练千遍。
屋内寂静无声。
光点文字忽明忽暗，像是回应某种久违的频率。
片刻后，老兵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块布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起油灯外罩。
他的手指粗粝，动作却极温柔，如同抚摸战友的脸庞。
许念终于忍不住，跨进门坎：“您……是谁？”
老兵停下手，缓缓回头。
那一瞬间，许念怔住了。
那张脸布满风霜，眼角深陷，颧骨高耸，可那双眼睛??清澈、坚定，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沉静光芒。
她曾在照片上看见过这样的目光，在钢七连早期合影的第三排右二，那个总爱把扫帚扛在肩上的年轻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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