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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双手,任由子弹上膛的声音环绕四周。
“抓我吧。
证据都在金茶手里。
但记住??”
他目光如炬,“我不是唯一的罪人。
只要贫富差距还在,只要权力不受监督,明天就会有第二个我,第三个我,千千万万个我。”
“你们可以消灭肉体,但杀不死人心。”
警绳落下,铐住他的双腕。
他没有挣扎。
雨停了。
东方泛起鱼肚白。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烈士碑上,映出一行字:
**“为国牺牲,虽远必追。”
**
马世昌看了一眼,轻声笑了:
“是啊,虽远必追……可谁来追我这样的?”
他被押上车前,忽然回头,望向远处的望远镇。
炊烟袅袅,鸡鸣犬吠。
那个由罪恶浇筑的繁华小镇,正在晨光中苏醒。
他知道,自己死后,这里会恢复平静,或许还会迎来一轮“扫黑除恶”
的表彰大会。
官员升迁,记者报道,百姓流泪控诉……一切都会过去。
唯有记忆,不会消散。
车门关闭。
车队启动。
而在千里之外的某间密室,一台老旧电脑自动开机。
屏幕闪烁,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中,年轻的马世昌身穿迷彩服,站在热带雨林中,面对镜头郑重宣誓:
“代号‘孤狼’,编号073,正式执行跨境卧底任务。
若我背叛祖国,天诛地灭;若我暴露身份,请勿救援,就当我从未存在。”
视频结束,自动删除。
电脑关机。
黑暗中,只余一句低语回响:
“一代兵王……终究没能回到光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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