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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
邓威迪夫人说，“四种泥土。
我希望，”
她字斟句酌地说，“在场的人不要告诉我说她们没能找到四种泥土，那我们就得用一块鹅卵石、一个死水母、一块冰箱磁铁和一条肥皂了。”
“我带了四种泥土。”
希戈勒夫人说。
她拿过棕色纸袋，从里面翻出四个三明治保鲜袋，每袋都装了些似乎是沙子或者干土的东西，每种颜色都不一样。
她把这些泥土分别倒在桌子四角。
“至少还算有人上心。”
邓威迪夫人说。
诺尔斯小姐点燃蜡烛，还不忘指出三只企鹅有多么容易点燃，又是多么可爱有趣。
巴斯塔蒙特夫人给四位女士一人倒了一杯雪利酒。
“有我的吗？”
胖查理问道，但其实他并不想要，他不喜欢雪利酒。
“没有，”
邓威迪夫人严肃地说，“没你的。
你需要保持头脑清醒。”
她从衣袋里拿出一个金色小药盒。
希戈勒夫人把灯关上。
五个人坐在烛光摇曳的餐桌周围。
“现在做什么？”
胖查理说，“我们要拉起手，把生命能量联结起来吗？”
“不用，”
邓威迪夫人低声说，“另外我不想再听你多说一个字。”
“抱歉。”
胖查理说，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只希望自己没有说这句。
“听着，”
邓威迪夫人说，“你会去一个地方，那儿的人也许能帮上忙。
尽管如此，也不要把你的任何东西送给别人，不要随便做出承诺。
明白吗？如果你必须给别人点东西，那么要保证拿到等价的回报。
好吗？”
胖查理差点说出“好的”
，但他及时控制住自己，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
说完这话，邓威迪夫人开始发出不成调的哼哼，苍老的声音不住颤抖。
诺尔斯小姐也开始哼哼，相对来说更有韵律，声音也更高更强。
巴斯塔蒙特夫人没有哼哼，她发出咝咝声，一种断断续续的、蛇一般的咝咝声。
这声音似乎找到了另外两人哼哼的节奏，游身而过躲到下面。
希戈勒夫人也开始了，但她没哼哼，也没发出咝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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