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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叫撒娇。”
莫疏诚实地说。
苏洛凑近她耳边，轻声说，“首先，你要学会接受它的依赖。”
莫疏闭上眼，靠在她怀里，许久，才轻轻“嗯”
了一声。
………………
第二天，上午，宠物医院。
莫疏站在门口，手里抱着航空箱。
小猫安静地蜷在里面，毛发已经梳理整齐，泛着健康的光泽。
“它恢复得很好。”
医生递来一份报告，“体重增加了18%，抗体检测阳性，驱虫完成。
可以正式领养了。”
莫疏点点头，接过箱子，动作小心翼翼，如同搬运一枚尚未引爆的炸弹。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苏洛昨晚说的话：
“猫不是仪器，你不‘教’它，它也会教你。”
打开家门，她将航空箱放在客厅中央。
犹豫三秒后，她蹲下，解开卡扣。
小猫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黑亮的眼睛环视四周，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它迟疑地迈出一步，又一步，然后突然加速，直奔她脚边，用脑袋蹭她的鞋带。
莫疏僵住。
她本以为它会躲进角落，需要至少72小时适应期。
但她忘了——它记得她的气味。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它温热的头顶。
小猫立刻仰起脸，张嘴轻轻咬住她的手指，不痛，像是一种亲昵的回应。
【系统提示：体表接触持续中，触觉反馈异常活跃】
【多巴胺分泌水平上升17%】
【疑似非必要情感联结建立中……建议中断交互。
】
芯片的声音在颅内响起，冷静而机械。
但莫疏没有动。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黑猫，看它松开嘴，转而用脸颊一遍遍蹭着她的指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断续的呼噜声……
莫疏缓缓地、笨拙地将手掌覆上它的背脊，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抚过。
动作生硬，像是第一次操作未知仪器，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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