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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玉，你哥哥今天要回来，你这样像什么样子！”
项延玉瘫在沙发上，宽松的工装裤裤脚卷着，露出的脚踝沾着点泥渍，额前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眼底带着熬夜未散的红血丝。
“我这不是连夜赶回来了吗？”
项延玉和他那群狐朋狗友赛车玩了一整夜，换做平时，他早就在市区的公寓补觉了。
项延玉臭烘烘乱糟糟地躺在沙发上，商凛从小乖巧懂事，衣服都不用阿姨整理，自己叠的整整齐齐。
珠玉在前，黎婉华真的很难忍住不对比：“你能不能让我省心点。
项延玉，你哥哥在你这个年纪早就把大学都念完了！
你呢，高中还要留级，外语那么差，你爸爸还得想办法把你送出国。
能不能向你哥哥学着点！”
项延玉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的沙哑：“整天‘你哥哥你哥哥’，你看商凛理你吗？他除了过年什么时候回过家，再说，他真的把我当弟弟吗？”
他小声嘟囔：“我小时候找他说话他都不理我。”
他声音太小说的话黎婉华没听见，她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嫌弃，“你先去洗个澡。”
项延玉身上汽油味混着汗味，还有夜风的潮气。
他经常玩的俱乐部离这里有一百多公里，看样子确实是没睡觉赶回来的。
“妈妈，项延玉身上臭死了。”
项欢颜抱住黎婉华的胳膊，“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九岁的项欢颜梳着蓬松的双马尾，发梢用粉白相间的蝴蝶结绑着，跑起来一颠一颠像两只扑腾的小蝴蝶。
她穿上了平时最喜欢的裙子，今天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
项延玉捏了捏她的脸，“你个没良心的，对我直呼其名，反倒叫商凛哥哥，我们才是亲兄妹！”
项欢颜瞳仁黑得像熟透的葡萄，笑起来时眼角弯成小月牙，还露出两颗浅浅的小虎牙，她拍开项延玉的手，“你快去洗澡吧，哥哥最爱干净了，等一下看到你，哥哥直接被臭走了！”
她抱住黎婉华的腰，“妈妈我要看电视！”
她的电视指的是商凛主演的那部电影，现在连少儿频道都在播。
黑色轿车穿过雕花铁艺大门，远处的主楼逐渐清晰，藤蔓爬满石质围墙，花园馥郁的香气随着风飘进车窗。
轿车平稳驶过喷泉水池，水珠溅起的细碎银光落在墨绿色草坪上，最终稳稳停在主楼前的圆形广场。
“小凛！”
黎婉华快步上前，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想碰他的胳膊又怕弄乱他的衣服。
项欢颜像只小炮弹似的扑进他怀里：“哥哥！”
“妈。”
商凛对着黎婉华叫了声，他顺势弯腰抱起妹妹，项欢颜搂着他的脖子，雀跃道：“哥哥，我在商场看见你了，我在电视上也看见你了！
哥哥你好厉害！”
“嗯。”
商凛不太擅长和小孩相处，耐不住项欢颜看见他就很开心，叽叽喳喳地能说很多话。
“哥哥，你身上好香，项延玉身上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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