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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仪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祁桑却越发嘚瑟起来，脸上得意的笑容也越发明显。
……
“——妈妈，这个姐姐好奇怪喔。”
一个夹着小奶音的女童突然伸手往祁桑的方向指了过来。
牵着女童的妈妈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低压着声音说了句：“小宝别靠太近。”
祁桑木然地咽了咽口水，呆愣眨眼之后拉起苏木仪就往商场的偏僻角落走。
拐角处，苏木仪冷着脸，猛地甩开了祁桑的手：“别动手动脚的。”
祁桑不可置信地抬起眼皮，愤怒的声音里夹杂着不悦：“我手是干净的。”
苏木仪：“干净也不行。”
“我——！”
祁桑被他气得语哽，无奈笑出了声，“行行行，你金贵，我不碰你。”
苏木仪脸色沉如死水，冷声问：“拉我过来干什么？”
想起正事，祁桑收了收脾气，拉着脸往苏木仪身上点了点：“你能不能变个人身出来，不然我跟你说话，别人都以为我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苏木仪：“那你就别跟我说话。”
祁桑被气得胸口疼，直接上前，踮着脚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变不变？”
苏木仪眉头紧拧，声音又冷又沉：“撒开。”
祁桑倔强劲上来了，往他跟前贴近了一步：“你变不变？”
苏木仪声音凉得骇人：“你不撒开我怎么变？”
祁桑眨了眨眼，“喔”
了一声，松开他的衣领默默后退。
苏木仪消失瞬间又出现。
祁桑歪着脑袋，皱眉打量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指：“你这衣服，还有头发？”
苏木仪冷着脸：“有问题吗？”
“你这个装扮，走在路上的话——”
祁桑睨眼看着他，思考几秒之后接上话，“被认作精神病的就是你。”
苏木仪秒消失，须臾又出现。
清爽干净的微分碎发，白皙的皮肤，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五官，宽松版的休闲T恤和牛仔裤……
祁桑毫无知觉地咽了口唾沫。
苏木仪黑脸看着她，幽声开口：“把你的口水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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