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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按照萧嫣之前对他眼巴巴讨好的劲，随便给一句对不起，她肯定就原谅了。
然而……
萧嫣冷笑地看向萧瑾玉：“道歉？这叫道歉？”
“那你想怎么样？”
萧瑾玉不悦，觉得萧嫣给脸不要脸。
“跪下！”
萧嫣冷漠吐出两个字。
“你……萧嫣……你说什么……”
萧瑾玉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嫣，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
之前萧嫣不是这样的。
就昨天，萧嫣还眼巴巴想要给他送一个香囊，说是她亲手做的。
他将香囊拿过来，丢在脚下，踩了两脚，当众羞辱她女红是垃圾，她还委委屈屈地捡回香囊，说她会重新做，会做得更好的。
这才过了一天，他不信萧嫣会让他跪下。
萧嫣冷漠地补充了一句：“我说，跪下！
要么你跪下，要么我现在就去见右丞相他们。
我这样说，你听得够不够清楚啊？”
萧瑾玉整个人愣住。
萧母看着萧嫣，一脸愤怒，正要开口，被萧沧海拦住了。
萧沧海看向萧瑾玉，冷声开口：“瑾玉，跪下！”
萧瑾玉看了一下自家父王，最终还是跪了下去。
萧嫣俯身看着萧瑾玉，伸出手背，击打了两下他的脸，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真是乖！”
说完，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随后将手帕丢在地上，踩了两脚。
萧瑾玉脸色惨白，看着地上被萧嫣踩出脚印的手帕，想起了昨天被他踩过的那个香囊。
他觉得，萧嫣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嫣，你……你变了！”
萧瑾玉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萧嫣嗤笑一声，笑声之中满是嘲讽之意：“我将你们当亲人的时候，可以给你们脸，可以给你们欺负我的机会。
我若是不将你们当亲人，那你们就连条狗都不如，明白了吗？”
萧瑾玉一怔，萧嫣回来之后，其实没有任何人将她当作亲人。
他们都觉得，就是因为她回来，抢了原本属于萧泠的东西。
所以都不喜欢她，时刻刁难她。
而萧嫣之前似乎都忍下了。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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