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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悠扬，轻慢得惑人。
薄薄的纱衣与长袍贴近摩挲，空气?又?开始灼热粘稠起来。
贺镜龄无话可?答，她哽了哽，愣是将“可?殿下是贼吗”
吞咽回去。
她喃喃：“可?殿下不是贼。”
“哦，”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绵长，“那本宫是什么？”
贺镜龄忍受着炙烤一般的五内翻腾。
温热的触感，轻媚的语调，似是要使得她彻底沉溺温柔乡中。
她答不上来，只能?讷讷回答：“殿下就是殿下，不是贼。”
就是贼，坏心眼的贼。
但是她不敢诉诸于口，一如那日初见视，二人视线碰撞交汇，不过电光石火，她便错开了眸子?。
徒留晏长珺一人，去做她绵长的睇凝。
“本宫当然不是贼了。”
晏长珺笑着接过她的话头，伸手去蹭贺镜龄的唇畔。
泛着蜜色的白色下颌，如今也染上点点朱印。
染着精致蔻丹的指尖停在她的唇畔，然后忽而屈下，指腹覆上，将未化去的胭脂推开，一路绵延到?了下颌。
贺镜龄仍旧僵持着身，一动也不动，任由晏长珺在她的脸上，大肆作乱、为非作歹。
还说不是贼。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腔里的击荡声愈重。
她看向那双狭长的、泛着点点春潮的凤眸，里面充盈着考究与玩味。
贺镜龄怔忡，她会有着，和她一样?不安定的心跳吗？
因?为她的呼吸相当清浅，所以?贺镜龄才会有这样?的怀疑。
如置身烈日骄阳之下，阳光灼人耀眼，周围景色都?为之一颤。
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软毯，足以?让她的战栗没那么明显。
等她的手从下颌，一路往上，掠过鼻梁、眼角、眉梢，最后转至眉弓，让细密的汗珠从额间、从鬓边全部渗出?浸润之后，她终于舍得松手。
手松开离去的霎那，她的下一句话便紧跟而至：“本宫喜欢，抢。”
不是小偷小摸的贼，而是喜欢抢。
贺镜龄微微低下头，轻声回道：“那臣还真是低估了殿下。”
晏长珺轻笑一声，将手移下，虚虚地握住贺镜龄滑落的手。
她掰开她的手掌，然后一点一点地，卡进她的指缝里面。
动作极慢极慢，像是为了严丝合缝，教她不许离开，这样?她们才能?亲密无间一般。
“你不用心。”
晏长珺倏尔开口，再次欺身而来，这次她更加凌厉，不似方才的轻缓与急促交替，而是相当严酷——她咬了她的唇。
腥甜的感觉逐渐漫溢四散开来。
贺镜龄吃痛，但话到?嘴边又?连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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