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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锦凝看着糖果，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小怪物什么都吃。
周六，乔锦凝一家带着小怪物去了宠物医院，在医院做检查时，乔锦凝接到一通电话。
“是佟垣。”
乔锦凝无助的看着索里斯。
“接吧，我在。”
乔锦凝点点头，然后按下接听键，“喂。”
“乔锦凝，我们谈谈吧。”
“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就喝一杯茶，好不好？”
乔锦凝到底是心软了，“我在莲清路的宠物医院，你过来吧，楼下正好有一间咖啡厅。”
“好。”
再次见到佟垣时，乔锦凝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他见到索里斯时，总会用一种蔑视的态度喊出洋鬼子三个字，而见到自己时则全身充满戾气和征服欲。
乔锦凝不敢一个人见佟垣，所以索里斯陪她一起下了楼，见到佟垣后，他客气的跟索里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这点让她和索里斯很吃惊。
打过招呼后，索里斯自觉的跟糖果坐到一旁，独留下乔锦凝和佟垣坐在窗边。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乔锦凝率先张口。
佟垣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味蕾，他从未感觉咖啡如此苦过。
“我辞职了，打算带我妈回老家住一段时间。”
透过眼睛，乔锦凝能察觉到佟垣内心的平静，她明白，心中的一些芥蒂是时候该放下了。
“哦，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心情收拾好，会回来吧，也可能一直呆在老家，开一个自己的小店。”
佟垣想象着自己以后的生活，似乎是想到深处，他的唇角无意间勾了一下。
“嗯，挺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就此沉默。
过了一会，佟垣认真的看着乔锦凝，“锦凝，你有爱过我吗？”
正在喝咖啡的乔锦凝怔愣几秒，爱过他吗？肯定是爱过的啊，而且是轰轰烈烈的爱过，只是结果让她很郁悴。
她微笑着放下咖啡，真诚的看着佟垣，“爱过，以前，我很自卑，你是第一个愿意开解我陪伴我的人，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真心实意，但是我确实把你当成了全世界，所以后来知道你出轨后，我选择不戳破，默默忍受着一切伤害。
楚清璇怀孕找到我，让我明白默默的忍受并不能解决一切，也换不了你回头，所以我选择结束。”
她本想将从前的委屈一一的倒出来，但看到佟垣微红的眼眶，她选择将那些伤人的话埋在心底。
“对不起。”
千言万语只换做三个字，但这三个字对于乔锦凝来说却是足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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