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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长这样显得很冷漠。
程字楷神色淡然：“他自己的路，我不想管。”
看他这样，春意由不得有了一个猜测，轻声询问：“你带着程金钱今天赶集，是不是早知道会这样？”
村里传出村长不要大儿子的传言已久，一直没得到证实，都住在一个村，有什么消息也瞒不住，大家知道七七八八，但都等着村长拍板，好巧不巧，在这紧要关头，程字楷带着程金钱去镇上赶集，正好避开了。
程字楷：“程金钱哭起来没完没了，不想听。”
“看来你是真的早就知道了。”
春意试探着问：“那你不伤心吗？你大哥走了，你咋这个反应？”
程字楷和她对视：“又不能改变什么。”
春意沉默了。
莫不成你的潜意思是，挽留也没用？哭的话还费力气？
那边程金钱还在和程壮依依惜别。
尤其是程金钱，哭的稀里哗啦。
春意托着腮，慢腾腾打了个哈欠：“你们兄弟几个真不一样，你跟你大哥都心硬，你看看程金钱，啧啧，平常把自己说的牛，哭起来比谁都厉害，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
说起来，她还一直没问，为啥程金钱不是小弟，程字楷是？
那边程壮安抚好程金钱，朝程字楷走过来，冲春意点了点头，春意换了个方向坐，露出前面的程字楷。
“小弟。”
程壮喊程字楷，苦笑道：“我都走了，你还是不跟我说话？”
程字楷回头：“我说了。”
“不是那些，你不送送我吗？”
程字楷直接拒绝：“不了，牛车借别人的，得赶紧还回去。”
“不是这个。”
程壮上前一步：“算了，我知道你就是这个性子，以后大哥不在家，你照顾好家里，有事去镇上找我。”
跟交代程金钱的话一模一样。
“你以后都是别人家的了，找你有啥用。”
程字楷示意程金钱上车：“时候不早了，你赶紧走吧。”
程金钱磨磨蹭蹭不肯上来：“小哥，咱们就送送大哥吧？”
程字楷没搭理他，对春意道：“坐好。”
春意表示自己一直都坐好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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