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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贺玲跪坐回桌前，温婉道。
众人攀谈起来。
日本艺伎的培养十分严格，为了能在任何话题上都和客人聊得来，艺伎们需要掌握非常非常多的知识，千贺玲也是如此。
但是尽管知道得很多——起码远超没怎么读过书或还没怎么读过书的禅院一家——千贺玲并不炫耀自己广阔的知识面，而是只对话题提出一些有意义但又不尖锐的想法，并且始终态度温柔和顺。
实在是一个很好的陪聊的人。
“我要是当初生的是一个女孩，估计也绝对不会变成这样吧。”
妮翁坐得累了，半靠在甚尔身上说，“学习那么多东西多累啊~小孩子只需要快快乐乐地就好了啊~”
“当然，我们的孩子，不会变成这样。”
甚尔摸摸妮翁的头发，她今天绾了个发髻，还在发上插了一只簪子，现在簪子上的小珠一晃一晃的。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
甚尔扭过头，问已经开始和服部平次、道上一讨论京都历史的千贺玲。
“在一楼哦，出门右转下楼，走廊尽头的左手边就是。”
千贺玲笑着说，“我陪您去吧，禅院先生。”
“不用了。”
甚尔站起来道。
他出了房间，一路找到了洗手间。
“砰。”
洗手间里面的一个格子里有一点闷闷的声音，甚尔的鼻子还捕捉到了血液的腥味。
“？”
甚尔疑惑地挑眉，但还是不想多管闲事，洗完手就回到了房间。
“甚尔~你来看！
从这里望出去，鸭川好美啊！”
甚尔刚进门，妮翁就转过头来，兴奋地招手示意他也来阳台。
惠此时没有在听千贺玲等人的交谈了，也陪着妮翁坐在阳台上。
远山和叶则还在室内，看似在吃饭，但目光仍不时飘向服部平次身上。
甚尔走过去，看到阳台上挂着的灯笼下妻子和儿子开心的表情和专注的看着他的目光，只觉得心中一软。
阳台上夜色美妙，温情淡淡。
室内，千贺玲却有些犹豫地对服部平次提出一个请求。
“每个月汇钱给你的人？”
服部平次托腮思索道，“千贺小姐没有自己去银行咨询过么？”
“银行那边只能查出来是匿名汇款，地点是在京都。
其他的就问不出来了。”
千贺玲摇摇头，“从我很小很小，到现在，每个月都有。
以前是汇到收养了我的妈妈桑的账户上，从我正式出道后不久，就直接汇到了我的账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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