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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努力维持着表情，咬着后槽牙，说得飞快：“只是见过，不熟。”
将关系撇得干净。
“好像也是……”
周启辉小声碎碎念。
“哦，这样啊，”
人都这样说了，宋惠英也没当回事，继续向她介绍，“这是小谢，谢敛川，和小周一起来的。”
“你好。”
江以宁不走心的问候，没想到，对方比她更不走心——
少年发丝稍卷，耷拉着眼皮，连个完整眼神都没给她，只点个头，就当打过招呼了。
“这是我女儿，江以宁。”
介绍完了，宋惠英女士心情格外好，“你们都是同龄人，有话题可聊。”
没话可聊。
江以宁在心里默默说道。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的社交了。”
话说完，宋惠英就转身，“妈，我来给你打下手……”
果然，宋惠英走后，空气一片死寂。
江以宁没和他们聊天，语气漠然的说：“让让。”
周启辉迟钝的哦哦两声，往右边挪了挪。
江以宁从两人中间穿过，径直走到橱柜前，从里面拿了两个碗，把带回来的烤鸭和凉拌菜倒扣在碗里。
做完这些，又转身端着碗出了厨房，放到饭桌上。
整个过程中，都没给过两人眼神。
围观全程的周启辉凑到谢敛川身边，小声问道：“谢爷，我很讨人厌吗？”
谢敛川没正面回他，只斜睨他一眼，留给他一股自行体会的眼神：“你觉得呢？”
随即，长腿一跨，也走了。
他也不讨厌吧。
周启辉正想着，就见他谢爷走了，立马想也不想了，屁颠屁颠追上去：“欸，谢爷等等我！”
出来时，正好见到江以宁点了三柱香，往供台的瓷瓶里插，两人造成的噼里啪啦的小插曲也没能让她停下手里的动作，她又躬身作了三个揖。
周启辉小时候去过不少地方，知道强烈宗教信仰的人要牺牲很多，所以打小就对能坚持宗教信仰的人有一种拜服。
此刻，他更是敬佩感十足：“小姐姐你真的信佛啊，难怪手串效果好，这么虔诚。”
“哦，”
江以宁语气淡然，不急不缓，“我不信神佛，一心向党。”
谢敛川勾了勾唇，声音戏谑又吊儿郎当：“巧了，我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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