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这并不是下意识的动作,而是有意识地表达着爱意。
后来,在剑桥,当关于这部戏的评论被发表时,她想通了更多的事情。
总的来说,评论家对亚历山大充满敌意,尽管他们对洛奇和格里纳韦比较宽容。
她还发现,有些批评家受到了新兴主流舆论的左右,纷纷批评亚历山大不该把艺术、过去和个人作为创作主题。
后来,这个舆论在《演艺人》中得到了体现。
他们认为,凡·高是属于普罗大众的画家,托尼·沃森专门在《剑桥评论》发表了长篇大论,聪明地引用了拉斐尔关于阿尔托和海德格尔的观点。
弗雷德丽卡琢磨过拉斐尔的观点。
他说塞尚不是因为“我喜欢这个”
而画,而是因为“它就在这儿”
,这句话很正确,有智慧,正因为如此她才喜欢拉斐尔。
但是,情况已在悄然改变,在剑桥最后一年行将结束的时候,她愈加频繁地感觉到,拉斐尔在她的眼里已经不是爱的存在。
拉斐尔根本不了解亚历山大却肆意批评他,弗雷德丽卡曾经爱着拉斐尔,所以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很高兴地接受,可是,如今她决定不再容忍他对亚历山大的恶意。
她引用了《新约》的话批评拉斐尔不守规矩,耶稣说过,“不要论断人,免得被论断”
。
耶稣也曾经这样质问:“为什么看见你弟兄眼中有刺,却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
他贬低凡·高,说他只会理论,他自己又有什么成就呢?他批评“个性化”
绘画和写作,但他自己的写作却是最个性化,最经不起推敲,等等。
评判的阀门一旦松动,自然很难被关上。
结果,当《时尚》杂志写信邀请弗雷德丽卡前往海德公园酒店与十二名决赛选手共进午餐时,她欣然接受了。
《黄椅子》公演后的两三个星期,她跟往常一样疯狂地爱着亚历山大。
她像是受到了诅咒,又像是晕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起了桌布上握在一起的那两只手。
《时尚》杂志寄来邀请信时,她想起要给他写信,要求见他一面。
要不是这时奈杰尔·瑞佛刚好出现,提议他们去伦敦玩一天(如果她也去伦敦的话),她也许就写了这封信。
在午宴的前一晚,她计划住在一位女性朋友的家里。
上火车后,她就一直惦记着要去买一顶帽子,她觉得去参加午宴一定要戴一顶帽子。
同时,她又很担心奈杰尔·瑞佛。
于是,亚历山大渐渐从她的心里淡化,她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他只是她的一个参照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